《FF8》小说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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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净的海波正荡开所有生命的起初。
I'll be here……
Why...?
I'll be waiting...here...
For what?
I'll be waiting here for you... So... If you come here... You will find me.
I Promise
她在漫天飞絮中回过身来,迷惘地,浅浅的笑着,目送那白色的羽毛悠然飘上苍穹,荡涤着万物的回声,它,悠悠飘着...。
“叱!”电光像是冷笑惊醒一切的迷茫,刀光反映着战斗的狂乱。风将头发吹动着,从发丝的间隙可捕捉到的是彼此冷酷的空洞的眼,刀身摩擦着;连得眼光也摩擦着。他挥舞着手中的Gun Blade,向面前冷笑的对手逼去。但是,一团奇幻的光茫迅速击中了他,使他倒在地上。这是...被禁用的魔法!他愤怒的抬起头来,那刀光便在瞳孔中放大,再放大...一阵灼热划过眉心,一蓬凄艳的红花洒在地上,并且恣意地焚烧着。长空被电光撕裂,他似乎带动整个大地的怒吼,挥刀往上划去。
同样的刀光,同样的伤痕。
世界就这样被紫黑色纵情涤洗……
无数的杂音都像羽毛一般渐渐飘逝,我在朦胧中醒来,阳光透过轻扬的窗帘披洒在我身上,面前却是卡多华医生那温暖的双眼。
“训练时不要这么卖力。这样总会受伤的。”
眼目之间的疼痛依然爬在我额头,我低下头听见自己轻轻说道:“这种话请向萨依法去说吧。”
“是那个人呀……对他而言说什么都是浪费。看来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只是一时没有闪开。”
“永远不懂得收敛的年轻人呀。那么你的指挥官是……”
我犹豫了一下,“是珂斯蒂斯。”
“那好,我去通知,你好好躺着吧。”
我听着卡多华医生在电话出和珂斯蒂斯老师通话,阳光如薄雾,而我心中却一片空白。
“斯科尔,还会见面的吧。”
我似乎听见有人在对我说话,转头看时一个少女正在离开,只留下逐渐缩小的背影,让我丝毫没有头绪。
门打开,珂斯蒂斯老师走了进来。金色的头发,金丝边的眼镜,叫人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这还是位年仅十八岁的教官。她看了看我,摇摇头,无时不在的笑意闪烁在脸上,今我觉得很晃眼。
“一定是还在想着萨依法的事吧。”
我没有回答。那逗弄的意味经常困挠着我。
她往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那么,走吧,今天要决定实地考试了。”
我跟着我的十八岁教官走在廊上。
“斯科尔有什么烦恼吗?” 珂斯蒂斯忽然这样问我。
我沉默片刻,听着自己的足音,方才回答道: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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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没什么。”她竟然与我同声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分明感到那种笑意又在漫上来。“有什么感到有趣吗?”
“有趣?错了错了。只是为了能理解学生而感到高兴。”
“我没有那么单纯。”
她走上来,手放在我肩头,直视着我:“那么,就说出来吧。很想听听你对自己的看法呢。”
我双眼滑过她的脸,只是往前走:“这和老师——”
“没有关系。”她又一次和我同声说道。
我们穿过校园,一路都是明净祥和的气氛,似乎在蓝天白云下没有任何灰暗和被压抑的东西。
到了教室后,珂斯蒂斯老师宣布今天的实地考试将在黄昏进行,并布置了一下任务。
“萨依法!请你在训练时不要将对手弄伤,以后一定要注意。”老师忽然严历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我邻桌,那将我击伤的人恼怒地捶了一下桌子。我看着桌面。听着他的举动,一言不发。
我被分配去“炎之洞窟”接受考验,如果不是萨依法,我今天早晨便会去一次的。如果不通过这个考试,就无法接受Seed资格认证的考试。
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倒了一个迎面跑来的少女,她却迅速地起身,蹦蹦跳跳地充满了活力。她自称是一个新来的转校生,对学校情况不太熟悉,因此迟到了。她又请求我带她认认路。那单纯而恳切的请求上我无法推脱,便将她带到一楼看板,为她一一指明学校的设施。她那好奇和认真令人心中怡然。
与这个名叫赛尔菲的少女告别后我在校门口与珂斯蒂斯老师会合,一起去向“炎之洞窟”。
一路热力汹涌,虽然只是考试。但那些从红光中扑来的怪兽也一般地凶狠。
“许多学生都能感受到我这个教官的魅力呢。”珂斯蒂斯老师的语音在洞中回音荡迭。在这样的环境下她竟然还是如此轻松,真是个奇怪的教官。
到尽头,伴着炽烈的红焰,作为我考试对象的火兽伊夫里特便出现在我面前,真正的战斗敲响了我日后常鸣的生命之钟……
带着胜利和些微的疲倦回到学校,按照命令换上制服后又到一楼大堂集合。一个名叫扎尔的同学翻着跟斗出现在面前,似乎又是一个精力永远充沛的人。他向我伸出手,我却没有这样遵守俗礼的习惯。
“你,讨厌萨依法那家伙吗?今早听说你被他打伤了呢。”
“不是什么打伤,只是练习。”
“你就这样想着,就算了?我看不惯萨依法那家伙,应该不是你的对手的。”
“这与我——”
“没有关系。” 珂斯蒂斯老师还是同时重复着我的话。“是这样的……萨依法将成为你们的班长哟。”
扎尔反应甚为强烈,重重地一顿脚:“班长?这个人?”
“这是不能变更的。萨依法!萨依法在吗?”
我们的“班长”,和学校风纪委员风神雷神一同到来。
“你已成为了班长,努力吧。”
“……老师。我讨厌努力这个词。这样的话对差劲的学生去说吧。”他永远是自大而骄傲的人。
“不错,萨依法,努力吧!”珂斯蒂斯似乎天生喜欢与人作对,特意重复了这句话。萨依法对此又感到非常恼怒。而我们,也就此要与这傲慢的家伙同处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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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西德校长不紧不慢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开始了学园标准特色的训话:“大家听着,我是西德校长。这一次的考试由A班到D班总共十二名学生参加。你们将要去向的是真正的战场,用你们身躯去体验真正的战斗。生与死,胜利与败北,名誉与屈辱,所有这些世界最伟大的都由你们自己掌握。为了Seed的名誉,你们就是全员阵亡也要将任务完成。这—点一定要记住。”
这样的话激不起我任何情绪,我只知道接受了一个重大的任务,要尽力去完成,仅此而已。
我们上了战车,一路往巴拉姆镇而去。车身动荡中,不安份的扎尔一直向我搭着话,我却不想回答。片刻后,他又朝着萨依法虚挥着拳,自然是受到了萨依法的嘲笑。听着他们的争执,那个影子再度掠过心头,我便问珂斯蒂斯老师早晨那少女是谁,老师却没有留意。
“……真是棒呀,我的队员尽是些傻瓜和色鬼。”萨依法讪笑着。
到了巴拉姆,早有战船在等着我们。微波荡漾的海面战船上下起伏无定,难道这竟是临战前的气氛吗?
船上,琼正等着我们,行礼之际唯独萨依法一人安坐不动。
“萨依法,已经是第几次了?”
萨依法似乎毫不在意琼的嘲讽之意:“我只不过是喜欢这种考试罢了。”
琼也不再理他:“现在开始说明任务状况。在18小时前受到了多尔公国议会发出的Seed邀请书。多尔公国在72小时之前受到了格鲁巴特雅军的侵袭,开战49小时后正放弃了市街而退守到山区。我们的行动目的是驱除市镇周围的敌兵。我们由鲁普坦登陆。进行排除作战后就在市镇地区待击,等候机会迎击敌人。”
扎尔为了这个“重大责任”而兴奋不已,萨依法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竟然还向我下命令:“喂,斯科尔,你到外头去看一看情况。”
我听着话语中趾高气扬之意,仿佛如同一股凉水流遍全身,很不舒眼。但我还是服从了命令。
“当然了。这就是班长的命令了。”萨依法得意的笑声从背后涌来,顷刻间便消失在海风中了。我的头发在淡淡腥风中飘动,举目四望,天蓝,海也蓝,唯独疾驰的战船划开道道长痕,冲向战场。炽烈的炮火在我眼中的闪烁,杀戮的热力告诉我这是个狂乱的世界。
登陆以后,炎炎气息扑面而来,我们一路冲到中央广场,消灭了此地的敌人后便要按命令在此待机。
“待机,真是个沉闷的词。”萨依法显得非常烦燥。驱赶着广场上的小狗,并且挥刀大叫:“喂!格鲁巴特雅兵!不要躲着,快来打我吧!”四周的战火喧器越发反衬出这里一片死寂,枯燥的等待使得和扎尔也有些烦了。
“已经到限界了!我没法忍耐!这简直是狗的训练!!”萨依法的愤怒燃烧得比战火更热。
随着小狗的叫声,终于有一队敌兵经过广场,看他们的方向是朝着山顶。
“向那里去!”萨依法兴奋地叫道。
扎尔一惊:“这是违反命令的。”
“刚才你不是还显得很无聊?”
“斯科尔!”
我转身走开几步,一团雾气涌往心头。
听从班长的判断。
“什么叫作班长的判断呀。”萨依法走来,手放在我肩上。“你也听我命令吗?”
那团雾气,在我身周升腾。我推开萨依法的手:“我只想找到一个检验训练成果的机会。我是不会输给你这种卑鄙的对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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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萨依法慢慢转过身去。“那么到时候你得感谢我呀”
扎尔还为违反命令而阻拦,萨依法冷笑着说他不需要无能的人跟随,扎尔激怒之下也只好跟我们而去。我们一路杀向山顶,据一个受伤的多尔士兵所说,那里似乎有一个怪物的巢穴。到了山顶,萨依法显得更为兴奋,高声宣称自己梦的实现就要到来。看着他飞扬的神情,我无话可说。对我而言,战斗就是战斗,既不算怎样乏味,也不能让我狂热。
在山顶又遇上了翻滚而来的转校生少女赛尔菲,我们冲入电波塔之时,萨依法已赶走了大部分的格鲁巴特雅士兵,却不能阻止电波塔的起动。高度机械化的电波塔轰鸣着运转起来,雷达天线射出一道巨长的电波,在我们的惊惧中不知道这代表着何等灾祸。等到打倒敌人少佐,并且消灭了那从天而降的大蝙蝠后,赛尔菲方才说出19点在海岸集合。萨依法却还有点意犹末尽。一看时间只剩下30分钟方才下令撤退。我们离开电波塔,往山脚下而去。
我们丝毫不知电波塔上有着些须震动,就像是波纹一样往下漫延,强风直扑地面,整座山都一摇,一只巨大的蜘蛛落在我们面前。时间无多,我们无心恋战,只是往海岸跑去。身后,虽然是机械怪物,但分明能感受到它扑人欲噬的蠢蠢鼻息,紧紧跟着我们,车在它脚下粉碎,房断裂,连得地面也碎石激飞。到海岸时,等待的战船已经待发。我感到背后死亡的阴影全面覆盖了我,要将我拉入深渊。珂斯蒂斯老师冷静的脸容一晃而过,机枪声如密雨一般。我跳起向战船扑去,身后轰然,使我感觉身体已着火。我双腿酥软地跪在船舱中,舱门在我面前合起,那爆炸的辉煌却仿佛一直贴在我面上。
我们回到巴拉姆,萨依法竟然与风神雷神二人坐战车而去,我们只能徒步回学园。路上一切平静景致,都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萨依法因为独断专行而要受到校长惩罚,我与扎尔,赛尔菲通过了这次考试,到校长室接受校长颁发的合格证。在西德校长为我戴上SEED勋章肘,我却并不感到兴奋,就这样成为了持着GUN BLADE的SEED,除了任务不同,与一般学员有什么区别吗?
回教室时,萨依法等人站着,扎尔下意识地作出防备的姿势,而萨依法,看了我们片刻,带头鼓起掌来。整齐的掌声中,我与萨依法对望中,他眼中永远都在的冷傲此刻却让我觉得含意不明……
乐曲和着灯光在我身上滚下一层暖意。我靠在柱子上,默然听着喧器的舞池中响遍杂沓的舞步。侍应递给我一杯香槟,那沁入的酸甜润着我的嘴唇,扎尔也也,赛尔菲也好,我都无心与他们多谈,只是想在这乐声流韵中就此沉静下去。无意间抬头望向天空,一颗孤寂的流星悠悠划过夜空,荡涤开那满幅深蓝。却在我眼中泻下无数光寒。我若有所觉地低头,却看见一个长发的少女,也用手指着夜空,笑靥浅淡若云,令我有些恍惚。
她,就这样轻轻走来,轻轻对我说道:“你好象是这里最英俊的一个人。”我无语回答。她要拉我一块跳舞,我没有回答。“莫非你是一个喜欢独舞的人?”我如一潭死水,尚未扬起微澜。她用手指在我面前划着圈“斯科尔……斯科尔……喜欢上我……喜欢上我……不行吗?”这似乎真像是催眠,在我身周吹开柔柔声息。我似乎害怕般地说:“我不会跳舞。”“没关系,没关系,我正在找着朋友,一个人是不能走入舞池的。”她拉着我手,将我引到那融融欢乐中。我像是逐流的浮萍,任凭她将我牵引,在曲律上步步摆摇。因为我的拘谨,使得我们经常碰上其他人,她即只是调皮地向别人一吐舌头。舞曲依然绵延着,仿佛也像一股暖流淌遍周身,融化开我一切的压抑和阻塞。我们彼此应和着,旋转着。夜空之中升腾起璀璨烟花,就仿佛万千星辰焚烧着,在我们头顶下了一场倾情绝美的雨,我已经完全自失,沉溺在这良夜的韵律中不能自拔。这时,我面前被流光笼罩的人,却似乎有所发现地朝我微笑致意,转头,缓缓地去了。因为刚才的舞步,令我呼吸尚未平静,我只是呆望着那黄衣黑发像是湖面涟漪,慢慢地荡漾开来,逐渐模糊……
我站在阳台,隔着门墙,舞池热力依旧。在我脑中却逐渐冷却下来。夜声轻盈,我依然没有完全回复过来,这一夜的影痕,这一夜的音韵。就从此给我苍白人生打上烙印,热力慰贴着此后风浪频起的一生。我从此,将得不到彻底的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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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真是成绩优秀,你呀。刚才的舞步可称作满点了。”
我下意识地一转头,听着珂斯蒂斯的足音。“谢谢”沉默片刻,就像是有一朵不安份的花瓣挠着我的心房,我胸口起伏地呼出一口气:“有什么事吗?”
“跟不认识的女孩跳舞,跟我却不行吗?”
“……不要这么凶。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如果老师那样不出声地靠在我边上,会让我感到不适应的。”
她掩嘴轻笑了起来:“也是啊,我太敏感了……忘记刚才的话吧。嗯,有一个新的命令,要你和我一起去那个“秘密场所”。
我正心神无定,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意和那微微有些异样的语调!
“到那儿干么?不回房间是违反校规的。我不太想去,那样会被风纪委员捉到的。”
她又笑了,摆一摆手:“就这样吧,换上便服到训练设施入口集合好吗?这是我最后的命令呀。”
她口中的酒香依稀可闻,我丝毫不懂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有些不耐,但老师的命令还是得遵守的。
我回房换上便服,与珂斯蒂斯老师一路穿过训练场,到了那个被学员们称为“秘密场所”的地方。几对相拥私语的情侣让我觉得有些不妥,又全然说不上来。就这样,我与珂斯蒂斯教官站在栏边。GARDEN明亮的灯光在面前宛若一片星云,亮到几近透明的蓝光簇拥着我们的沉默,不知夜溜走了多少。
许久之后,她压低的声音像午夜孤蝶一般向我游来:“现在几点了?”
“已经过十二点了。”
又沉默片刻后,她悠然一声长叹,如潮音一般在我大脑洞壁间回荡:
“从今天起,我珂斯蒂斯再也不是教官了。现在我和你一样是SEED,今后可能还会有合作的机会呢。”
除了以为成自嘲,我不懂她的语气:“……是吗?”
“只有这些吗?”她有些埋怨。
“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既然是这样,除了尊重你决定外还能做什么。”
“实际上我是领导力不足……所以失去了当教官的资格。”她的语音无尽失落。“十五岁时我成为了SEED,十七岁取得教官的资格,从那时起,到现在还不到一年呀。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那样差劲呢……。
我心头浮躁,不耐烦听她自怨自艾的话,背过身去。
“你有没有在听呀?”
我呼出一口气:“你还没说完吗?这些话我并不想听。”对我而言,她的不满即便说给我听,也没有什么意义。
她有些情绪激动:“我并没有期望你能对我说什么,只要好好听着就行了。”
“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去和墙壁说话好了。”
“难道你从来不希望别人聆听你的心事吗?”
“自己的事难道不是只有自己才知道怎样做。我并不想成为他人的物品!”
我就是这样转头离去,这一夜就此没有什么心情了,只是听见珂斯蒂斯老师在身后低声目语着:“领导力不足……教官失格。原来是这样,我想我明白了。”
在走到设施的入口时,夜光若海。蔚蓝而深沉。
她在身后平静地说道:“斯科尔,谁也不能就自己一个人活着的。”
说完她便低着头离去,背影跳跃无定。而这句话,却在我耳中回音阵阵,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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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成为了SEED以后,接受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到汀巴去支援某个地下组织,我则成为这次行动的队长。我们从巴拉姆镇坐上火车,去往汀巴。
我们借着自己SEED的身份进入了专用包厢,扎尔便在车上给我讲了一下我们目的地的情况。
汀巴是一个四面被森林所围的国家,在十八年前被格鲁巴特雅所占。为此,在汀巴便产生了一个叫雷吉斯坦的地下组织,暗中反抗格鲁巴特雅政府。
赛尔菲不再趴在走廊窗口看窗景,走入包厢,却显得疲倦异常地倒头睡下,扎尔也是如此。
我正感到奇怪,一阵蜂鸣声却在我耳中响起,黑暗慢慢压上我的眼皮,我仿佛感到自己正在穿越过一个时空……
(这……这是哪?)
我是格鲁巴特雅的士兵拉古那,和战友基罗斯、沃德二人正在穿过面前的草原。遍地的野草残烟滚滚。战争就像焦炭,将一切涂黑,了无生趣。汀巴的士兵确实也非常强悍,作为对手而言。是很令我们感到压力的。
我们穿过草原,坐车前往首都蒂林,那里有着我一心想去的酒吧哥尔巴迪亚。
我们在招待的指引下坐到了常坐的位置上。
沃德这小子似乎一眼就看透我心中所想:“那么。拉古那君是在等待着朱莉亚的登场吧。”
基罗斯也在一边凑热闹:“今天晚上可要去呀。”
沃德:“快看,来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什么哪!朱莉亚正在工作中呢。”
基罗斯:“你不是一个光会期待的男子吧。快点像上战场一样勇敢上前吧。”
“好像有点傻。”
沃德:“说什么呀,一点不像果敢的拉古那吗。”
在这两个家伙的一番怂恿下,我只有硬着头皮走上去。整个酒吧中的灯光就无数双眼,在我身上,令我很不自然。
钢琴边上坐着的就是美丽动人的朱莉娅,已经离我这么近了,勇敢走上台去吧……首先。啊,让脚步自然些吧……啊呀!!
一阵疼痛像是调皮的精灵一般敲着我的腿弯,我竟然把自己的脚给扭了。我还想尝试着上台,最终仍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只能摇摇头回到座位上。
沃德:“可别真的想就此放弃,我们都在检验着呢。”
基罗斯:“但是,扭扭捏捏的样子已经被朱莉娅看见了,会喜欢这样的男子吗?”
“别胡说。唉……朱莉娅,真是漂亮呀。”
基罗斯忽然怪叫了一声,和沃德两人起身离。这两个家伙。搞什么鬼,难道就这样看不起我了。难怪……
“能在这里坐下吗?”一个甜美的语音款款向我飘来。我转头,朱莉娅那微笑便如画屏一样出现在面前。我立刻站起,拐着腿站开一些。
“没有打扰您吧?”
“当,当然。请,请坐。”我告诉自己要镇静,手放在背后,要显现出我们军人的威严。但自己一屁股坐下了。没有什么比朱莉娅更让我紧张了。基罗斯和沃德这两个浑蛋也不帮我想想说什么话。这种家伙……怎么什么也想不出?
朱莉娅看着我掩嘴一笑:“解决了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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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脚,还好吗?”
“啊?脚?啊,这个?没什么关系,只是有些麻,可能是太紧张了吧。”
“紧张?”
“经常是这样,现在更加……”
“放……松一点吧。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人紧张。”
我心虚地低下头去:“啊,对不起。”
我若有所觉地抬头,恰好朱莉娅也转过头来,相对的目光使我一震。
“嗯,我有一个建议……到我房间里去说话吧。”
我大惊,站起来:“啊,房间里!?”我不觉大声,引得其他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就是……因为这里谈话会给其他人听见,而我只想跟你单独聊一聊。”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摆摆手:“我真是傻呀。”
“那么,我先回去等你了。房间在……问一下总台就可以了。”她转身而行。
我唔住下巴,感到自己就像在梦中一样(这是梦吧……但也令人感到快乐)。不,这不是梦!是……还是梦吧。朱莉娅跟我说话了……在她脑中,我一点都不讨厌嘛。马上就要两个人单独说话了,要好好干呀,拉古那君。我经常害怕自己会失败,但今天,与朱莉娅谈心不会了。拿出大人的魅力解除来朱莉娅所有的烦恼吧!
我几乎只在一种飘浮的状态下来到了朱莉娅的房间。
“很感谢你能来。”
“啊,既然是你叫我……没什么没什么。”
“坐吧。”
我顺势坐在床沿,又觉得不妥,走到远处沙发椅上坐下,但片刻又站了起来。
朱莉娅现在笑了:“马上要回去了吗?可连一句话也没说呀。”
“不,不是这样的。我,因为是你的崇拜者,所以才会感到紧张的。”
“难怪在钢琴前来回走动多少次呢。”
“啊!被看见了?”我大惊,心中无限慌张,在房中来回走着,心跳与脚步夹杂,不知该如何是好。
“经常是这样注意着我吗?”朱莉娅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这样的自光,让我很喜欢。现在就希望看着这样的眼睛(她看向我),让我安心。希望能够看着这双眼睛而说话(转回身)。对了,喝些什么呢,酒,行吗?”
望着她低垂的眼睛,不由我感叹:“真像梦一样。”
酒果然能够融化很多的不安,我竟然也能较为轻松地和朱莉娅谈话了:“我并不是很喜欢上战场,虽然和基罗斯,沃德在一起感到快乐。但并不是我真正的理想。如果以后不当军人了,我希望能做一名记者,在杂志上登载给读者看的文章,是多么多么开心呀。”
“是很好呀。”
“是呀……不过……我怎么光谈自己了。”
“嗯?”
“那个,你也说一说啊。比如……梦想是什么呢?”
朱莉娅走到窗前,看着街景:“我……是唱歌。不弹钢琴的唱歌。”
“啊,真想听一听呀。”
“不行。歌词已经忘了。”
“这样啊。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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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不过,没有关系。我会为你重写歌词的。”
我一摸胸口:“为我?”
“是啊……看着你的时候,你的脸,伤心的样子、烦恼的样子……包融一切的微笑……眼睛。你对我而言,就是一个愿为他歌唱的人呀。”她向我走来,双眼如两枚枫叶,轻柔柔地落到我脸上。
“这……一定是梦吧……”
朱莉娅拉起我的手:“这不是梦,对吗?”她给我套上一枚戒指,我们四目相交,无声的夜都在不断溶入。
“拉古那!有新的命令!到大统领官邸前集合,赶快!”基罗斯在外边叫道。
朱莉娅双眉轻蹙,仿佛是用尽一生情感般对我说道:“还会见面吗?”
我也看着她,周身如被花香粉雾笼罩,“一定会的。歌,我还没听过呢。”
车身以亘久的节奏晃动碎着,我们都慢慢醒来。出人意料的是,我们三人的梦境竟然如出一辙。但单是这梦中的点点温馨已可令人沉醉。此情此景,真不知从何而来。
我们就在这甜蜜蜜的疑虑中到达了汀巴镇,果然有地下组织的成员前来迎接。此人做事风风火火,竟然在铁道上向火车打招呼,险些被压死,却就此躺在铁轨上说这说那,其状令人发醵,而对于这组织,却也令人怀疑其能做什么大事。我们在这人的指引下上了另一辆列车,车已起动,他才慌慌张张地演出了一场“铁道飞人”的活剧。
面前的两人无论如何看来都不像什么革命英雄。
那个叫左恩的人作了自我介绍,想与我握手,我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他便走过去与赛尔菲握手,一边的扎尔擦手准备,偏偏这个人像忘了扎尔一般。
我问他有什么要我们做的,他叫我去包厢里找“大小姐”,那个名叫盖兹的卧轨英雄还开玩笑地说道:“大小姐现在可是午睡的时间呀。”
我不由好笑而好气地:“雇佣我们是为了干杂活吗?”
左恩往后一退:“咦,干嘛发怒呀?”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毕竟还是我们的雇主。Seed……特殊部队……我只能摇摇头:“希望这样的指示是最后一次。”左恩却蹲在了地上,嚷着肚子疼。
我无奈地走到里面包厢。火车临时停下,车身一晃。那半躺在床上的人回过头来,长发撩动我的眼波,我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那个少女,那个在舞会中若惊鸿一现又在我眼前时时闪回的少女。
“你……那个时候?对了,在会场一起跳舞的……啊是了……就是你。你是Seed!?”
我不知自己是惊是喜,不自觉地走近一些:“我是班长斯科尔,还有两人也一块来了。
”
“太好了”,她如飞燕一般扑来,抱着我的颈部绕了一圈。
“太过头了吧。”
“只是高兴呀。真没想到是你。早知道直接跟西德先生见面时告诉我就好了。”
“……这么说来。在舞会上寻找的人就是西德校长吗?”
她看着我,摇摇手:“萨依法,知道吗?”
我像是心房被一柄根小的锤敲了一下,抱住胸口:“是吗。”
“我,和那个家伙相识了。是西德先生介绍的。西德先生真是个好人。我们很长时间以来都想请Seed但我们组织很穷,直接请是请不起的。没想到直接去找西德先生,这么容易就0k了(她掩嘴一笑)。既然有了Seed的帮助,这次作战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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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看着我走到梳妆台前满怀兴奋的样子:“我要回他们那边。”
“那么,走吧!”她首先向外走去,到一半又停了下来:“斯科尔,那个家伙不来吗?”
那个,家伙?
“萨依法呀。”
“噢,那个家伙还不是Seed。”我淡淡说道。
“……是嘛,”她明显地表现出了失望,走出房门又记起什么,退了进来:“嗯,我的名字是莉诺娅,请多关照了,斯科尔。”
在握手之际,我在心中暗暗地念着这个名字,留在唇间的依然是那一晚的酒香笑语,只是变得很淡很淡。甚至在她将爱犬安杰罗介绍给我时我也有些恍惚。
和众人集合后,商讨着作战计划。原来他们的想法是利用铁道掳走格鲁巴特雅的总统,以制裁这个“极恶”的独裁者。赛尔菲随口说用炸弹连人带车炸个粉碎,令左恩二人吓了一跳。左恩用模型演示了调换车厢的计划,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就行动起来。
火车疾驰,两旁的景物都向后狂奔,我们就在动荡的车身上移动。或许,只有这种行动时的紧张与快感才能让我完全放松。
我们成功的换了车厢,进入了总统的包厢,却发现安坐在椅上的是作为大总统替身的影武者,进行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莉诺娅颇有反悔之意。那盖兹从何处打听到大总统已经往汀巴的放送局而去。莉诺娅感到非常奇怪,而赛尔菲的一句话又提醒我在电波塔所遇上的事变,觉得大总统似乎想通过电波向世界上包括没有电缆的地方传送一些信息。
“会不会是总统想跟全世界的人成为朋友呢?”
扎尔、左恩、盖兹三人一同摆出了一样的吃惊姿势,我也不禁嘴角微微一动,赛尔菲实在是太天真了,看她摆着身体的样子,真难相信也是一名Seed。莉诺娅他们蹲在地上商讨着变更计划,我怎么怎也不觉得他们是很认真的样子。我也蹲下身体,准备跟莉诺娅道别,但她拿出契约书,上面却注明我们必需帮助雷吉斯坦直到汀巴独立为止。我无奈地站起来,看着她的长发,不明白这就是所谓缘份吗?日后回想起与莉诺娅初识的这段日子,发现对她居然还是不耐的时候居多,我,不知道这为什么。
我们回到了汀巴,一时之间不知该从哪儿进入放送局。我们来到报馆边上一个小屋,借着二楼的窗口发现酒吧后有一条通往放送局的暗道。边上的小孩走来向我们索要钱,被这座小屋中的大婶教训了一顿:,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向人要钱,没出息的孩子。”我看着那妇女小市民的样子,又感到不耐了起来。
我们走向酒吧,一路赶跑了一些胡作非为的格鲁巴特雅土兵。酒吧里有两个客人正在谈着话,似乎都有些醉了,肆无忌惮地埋怨着雷吉斯坦,言下之意格鲁巴特雅军对汀巴的恣意抢劫完全是因为雷吉斯坦的大失败。莉诺娅挣红着脸要上前争辩,但边上一个酒客却先她出口,就汀巴的磨难完全是因为大统领的暴政,与雷吉斯坦无关。我们无暇多顾,只是顺着暗道前往放送局。
在上楼梯时,街头的大屏幕已将开始电视转播。我们停下等待观看。但盖兹却又跑来报告,总统已经进入了放送局,守卫也大幅增加,不宜硬闯。莉诺娅听后又决定改变作战计划,等总统离开时方才行动,因为“那时守卫一定较少。”
看着她一直自信的样子,我不禁说道:“我们会听从你命令的,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听从命令?工作就是这样?不用去想,只听从命令,这样倒挺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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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情绪:“随便你怎么说吧。只是希望你能够通过我们来得出最好的成果。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不抱什么希望。”
莉诺娅一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好吗?”
“你们认为自己很认真吗?在地上开作战会议?将变动作战计划视作儿戏?没有我们的意见就难以决断?受聘于这样的组织,看来我们也难保安全了。”我一口气说出这些话,连自己都有些吃惊,不禁了一口气:“对不起,我
说得有些过头了。”
她显然感到意外,看着我:“为什么你要这样说:“我一直以为只要有Seed帮助,什么事情都会变得轻松的。但远没我想想象中那么简单。到后来,不过是在单纯地雇佣你们罢了,完全不能融成同伴。算了,现在作战中止!暂时解散。”
“从窗口进入行得通吗?看见了吧,果然像小孩子游戏一样。”她低着头,自言自语地:“我确实是认真的……虽然没有什么很好的效果……不过我真的是很认真的呀!!”
我看着她颤抖着肩膀沿楼梯跑下,心头的失落像铅一般重压,又像墙上的水痕在我胸口漫开,我没想到竟然伤了她的心。
电视在我默然不语中开始了转播。
司仪:“世界上的每一位观众,我的样子你看见吗?我的声音你听见吗?非常感激!这不是电缆!是我们隔了十七年首次使用电波向世界转播。我现在感到非常兴奋。这一次的转播给你带来的是格鲁巴特雅终身大总统宾萨•兰杰克对世界的公开演讲。”
那个“臭名昭著”的大总统便施施然来到台前。
“接收这次电波传播的全世界国民诸君,我,格鲁巴特雅终身大总统宾萨•兰杰克在这里提出一个神圣的提案,由我们准备着结束世界上一切纷争。”
赛尔菲高兴地:“果然!是为了世界上每个人都能和平地生活而做的宣言。”
“但是,非常遗憾。我们格鲁巴特雅和各国之间仍然有些问题没有解决也是事实。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希望和各国领导之间有一个对话。而接下来就要为您介绍作为我代理向世界各国领导者对话的大使。”
赛尔菲:“喂!要介绍大使就赶快吧!”
大统领挥挥手:“她是魔女……”
魔女?我正在等待下文,屏幕中转播现场扔一阵大乱,萨依法突然冲进录影室,将四周守卫击倒,并用刀挟持着总统。珂斯蒂斯也随后冲入,朝着镜头说道:“在汀巴的一班,你们在看着吗?请赶快到现场来!我已经得到许可请来帮我们一把。”
剧变的形势让我们来不及加以思考,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入录影室。
珂斯蒂斯:“将他作为人质!”
“究竟在干什么,你们。”
萨依法朝我看着:“不是很短时间就能说清的。那么,和那个家伙的计划怎样了?”
“……计划?”是了,他已与莉诺娅相识。不过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扎尔:“知道了!你的莉诺娅的……”
萨依法大声呵斥:“缺心眼的!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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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斯蒂斯:“他从惩罚空中逃脱,还伤了不少人。”
扎尔立即大怒:“这个大浑蛋!”
我心知不妙,想阻止他。但这个笨蛋还是说了出来:“老师,我明白了!是要将这浑蛋提回GARDEN。”
“笨蛋!说什么!”
我怒声大叫,但一切都晚了。总统立即明白过来了:“原来……你们是GARDEN的成员吧。如果我有丝毫损伤,格鲁巴特雅军定会一举将GAR0EN消灭。那么,快放开我吧。”
萨依法冷笑着:“不觉得可笑吗?究竟是谁惹祸?以后怎样你们去负责吧。老师和班长!”他押着总统先行离开。
既然已经这样了,也不用多说,我们也跟着向通道跑去。二种奇怪的氛围在身前身后铺展开来,仿佛有许多透明的火焰,妖异地烧着。虽然隐隐能够听到萨依法紧张地在和谁说话。却一直看不见。
“可怜的少年呀。”声音飘忽,如同悬浮在空中的磁针。
“不要靠近!”
“生存在战乱频频的年代。究竟该如何进退都由你自己决定吧。”
“不要过来!”
珂斯蒂斯叫一声,又有倒地的声音,令我们心中更为焦急。
“在你心中的‘少年’暗示着你不要前进,但同在心中的‘成年人’又督促着你不要后退。哪一个才是正确的,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需要我帮助你吗,想不想靠我把你救出进退两难的绝境?”
“住口!”
“向我乞求并不是丢脸的事,只因你还是少年。”
“我……别把我与少年这个词连起来!”
“你已经不想当少年了吗?”
“我不是少年!……只不过现在我已没有容身之地,如果这样的话。就让我随着你向少年时代告别吧。”
我们冲入通道时,一团幻光将我们打倒在地,一阵眩晕。好不容易爬起来,面前除了珂斯蒂斯外空无一入。那神秘的声音和萨依法就像凭空在这空间里消失了一般。连得总统都不知去向。
“这里,这里!”莉诺娅跑了过来,“哎,萨依法呢?”
珂斯蒂斯朝我打了个手势,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那个家伙的话,是一定不会有事的。”她显得非常镇静,只是语音之中夹杂了一丝很难察觉的颤抖。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路上我问起雷古斯坦其他成员的安全,莉诺娅毫不犹豫地:“不会有事的,他们逃命功夫都是一流。”她又提议暂时离开汀巴。我想了一想,也只能同意。她竟然为此雀跃不已。
我们按照正在酒吧中的大婶的指引,躲入她的小屋。
“谢谢了,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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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我感到非常意外。
“是‘森之狐’的首领呀。这个小镇中差不多所有人部属于雷吉斯坦,真正参与行动的并不只我们几个入。”
我听着莉诺娅自豪的声音,再看着那……满身烟火气,打小孩的妇女,不由暗感人海苍茫,我认识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赛尔菲却在这时发出了疑问:“真是不明白……萨依法……为什么来到这里呢?”
莉诺娅:“我想是为了我们‘森之狐’吧。我,和他谈了很多,所以认为他不是坏人呢。”
外面有格鲁巴特雅的士兵喧哗着,我们躲避到二楼。我一边上着楼,一边打量着莉诺娅头发摆动的节奏,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游丝一般地渗出。
珂斯蒂斯显得非常生气:“我一听到GARDEN只派遣斯科尔三人来执行任务便感到愤怒。要与格鲁巴特雅会军交战!派遣的就只有这三名新加入的Seed!真是浑蛋!所以我就单独来汀巴!一般我是不会这么激动的。
看着我以前的教官满面激动的样子,不由想:这个人不是一直都很容易激动吗,这样的情况可不少。
她却又转移了话题:“不知道萨依法观在会怎样。”
我顺口而出:“会有被杀的可能吧。”
莉诺娅立即有了反应:“不要这么说好吗。不管怎样,这个人……都不会有事的。”
永远不知顾忌的赛尔菲又来乱:“那么,如果萨依被杀了你想怎么办?”
我用话岔开,却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要这样问莉诺娅:“格鲁巴特雅与魔女是同一立场的。萨依法偷袭了大总统,应该成为魔女的敌人。他现在的举动让人感到难以理解。”
莉诺娅向我跑近:“这很正常嘛!为了活下去才会这样选择的。”
她真是为萨依法说尽好话,眉头的担心忧虑使我不想面对。在现实面前,谁又能始终主动呢。或许这样想来也对了。不过……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这样受伤还能浅些。“你有什么希望和我没有关系。”
“……真无情。”莉诺娅的双眼灰暗了下来,同时,我心里也暗了一下,仿佛瞬间蒙上了圈圈层层的阴云。“真无情!!”她转身走开。
“……我并没有恶意。”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辩解了一句,却觉得喉间枯涩,竟然全是苦意。
大婶上楼来,告诉我们现在这里只剩下格鲁巴特雅的常驻军,是离开的好机会,我们决定坐火车到学园东,穿过西面的森林去向位于格鲁巴特雅境内的GARDEN。出发之际,莉诺娅经过我身边时冷冷看看我一眼,只是一眼。珂斯蒂斯也看了我一眼,于无声处却似已千言万语。
在门口遇见了扮成格鲁巴特雅士兵的盖兹,他打探到汀巴大部分车站都被封锁,只剩下东面的车站,让我们快点去。最后他竟然前所未有地认真地向我说道:“好好照顾莉诺娅吧。”
“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我郑重地向他行了个礼。
到达车站后,却又遇见了伪装成老人的左恩,他将火车票交给我们:
“这是你们的车票……这是我自己的。”他看了看珂斯蒂斯,似乎很为没把她算于内而显得懊恼,过了片刻才无奈地把自己的车票给了珂斯蒂斯。却又蹲在地上,嚷起了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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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恩。还会见面吧。我们还要一块看着汀巴独立起来呢。”莉诺娅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当然了,我只要在安全的地方躲一会儿不就没事了。”
火车慢慢开动,我从车窗看着依然以可笑的样子蹲着的‘老人’,忽然为曾经轻视他们而感到内疚。
我们进入了森林。
珂斯蒂斯:“格鲁巴特雅的GARDEN就快到了!”
赛尔菲:“但是在我们去的同时,会不会格鲁巴特雅政府已经得到了联络,正通过向世界传送而缉捕我们呢?”
扎尔:“最好别说了!快走吧!不知道巴拉姆GARDEN现在的情况怎样了。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负有绝对的责任。都怪我不小心泄露了身份。不知道,那个总统会不会对GARDEN进行报复?”
我想了一下:“或许吧。”
扎尔又垂下头深深自责:“……是这样。”他抓住我肩膀摇着:“但,但是,巴拉姆GARDLN集中着大部的Seed!不会败给格鲁巴特雅军吧!”
“格鲁巴特雅军的战争不是没败过吗?”
“是这样……”扎尔似乎完全失去了生气,曾经毛燥爱动的少年此刻欲哭无泪。
“多么棒的领导呀!经常以用冷静的判断否定同伴的希望为欢乐吗?”
莉诺娅冷笑着讽刺我,我对此无辞以对。
“扎尔在等着你的说话呢。”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叫我如何出口。
“没关系。‘努力吧’之类的话正是扎尔现在需要的。”在这样的心情下吗?她对我为什么这样反感?不对,实质是为了萨依法呀……
“这样的话是能带给别人你所憎恶的精神和勇气的。”给他人带来勇气,谁又能体会到我心里虚软无力的感觉。
“说成这样了还不明白!?”……不要逼我呀。
“哎,斯科尔!”
……怎么了……这种感觉……我又像上一次那样不口他们慢慢晕倒,莉诺娅的呼唤就像被一层一层纱布隔着,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我和基罗斯、沃德受令到一个墓地侦察。直至今日,我耳边一直还都荡漾着朱莉娅的软语温存。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连地图都忘了带。
无奈之下,我们只有乱闯。在这山地中穿行许久,方才找到了一个出口。没想到却是悬崖,敌人他包围了我们。基罗斯和沃德都受了重伤,我看着脚下海涛波浪上下起伏着,只能孤注一掷,希望能靠着海流脱险。“只要在一起,不管是哪儿,都是快乐的。”地上这两个爬不起来的家伙向我说道。我仔细地看了看他们,咬牙将他们扔下悬崖。随后摸了摸戒指也跟随跳下,瞬间就失去了依靠,直向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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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慢慢醒来,发现彼此进入的又是同一个梦境。这样的情况实在费人思疑。
莉诺娅却走到我面前:“那个,斯科尔。刚才的话太重了。对不起呀。”
我看看她,很想口乎出一口浊重的气。但最终还是挥了一下手。
来到了格鲁巴特雅的GARDEN。虽然同是一座学园,这里的气氛却全然不同。不时有人形战斗机降落,连得主体建筑的外形都是蛇状,显得更为肃杀。进入后一片寂静,连得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但对我而言。却似乎更喜欢这样的地方,生命本是苍白而有序的。
珂斯蒂斯先到校长室报告情况,直到广播通知我们才到接待室等了一会儿,只是一会儿。
她走进来的时候脸色非常平静,甚至是没有表情。
“怎样了?”
“我们已经对事情有所理解。巴拉姆GARDEN不会有事的,已经调查出汀巴大总统袭击事件只是犯人单独行动,格鲁巴特雅政府已通过不对巴拉姆GARDEN追究责任。”
扎尔至此长长呼出一口气。然而还是他,无可避免地想起一个问题:
“犯人会不会就是萨依法!?
珂斯蒂斯依然还是用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缓缓说道:“裁决已经结束……好像要被处刑。”
这条消息如同骤来的电光劈中我们,所有人都非常震惊,而我,只是回想着萨依法在走廊中鼓掌的样子,这掌声就此稀落下去并终至渺无?
我看见,我清清楚楚地看见,莉诺娅蹲下身去,就仿佛陷入万丈深渊。
“要被处刑吗?”她低下头去。“……是呀,袭击了大总统。”她缓缓站起,“那个家伙是代我们‘森之狐’而遇难的,”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她的眼神,是悲伤?是幸福?是痛心?是奢望?
珂斯蒂斯安慰着她:“把萨依法卷入事态的确实是你们。不过,雷吉斯坦的活动不是也没有想到过事态发展到最坏的地步吗?萨依法这样思考过,并且觉得除了以自己作代替外没有更好的方法。对不起,完全没有料到这样。”
我若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呆板地走到莉诺娅的面前。她的双眼正直视我,但尤其令我痛心的是,她那泪光盈盈的辛酸目光分明是穿透我,定在另一个不在场的人脸上。
“我……非常喜欢他。他总是那么自信。那么地骄傲……每次和他谈话,总能带给我满满的勇气。”
赛尔菲:“勇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她惘然坐下)“我想是恋爱了。但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样想的……”
赛尔菲:“那么,现在还喜欢吗?”
“但是已经没有用了。(她用手勾着自己腿弯)1年前那个夏天的日子(又将腿重重放下),还记得那个美好的夏天……”
扎尔:“善良的人总能遇上相知的人吧……”
赛尔菲:“扎尔呀,对萨依菲非常讨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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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尔:“是这样没错……但毕竟是一块在GARDEN的同伴,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为他报仇吧。”
珂斯蒂斯:“对他保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吧。虽然这个问题儿童已经超出了可爱的范围,不过,毕竟不是个坏人。”
我就像是个观众,看着台上演员沉痛的表演。
喜欢……
不是坏人……
伙伴……
萨依法……是你经常想念的人。
那么我……我如果也死了,你们会这样说,这样难受吗?斯科尔还站在这里,但已经属于过去形了……优秀的人是永远受到欢迎的吗?至少,对于那个死去的家伙是这样……
……是讨厌吧,我是被人讨厌的!
我脑中的天空雷声滚滚,向门外跑去。
珂斯蒂斯叫住我:“斯科尔,怎么了?”
我朝他们用力一挥手,就像要抹去面前一切;“因为我是被人讨厌的!”
扎尔:“怎,怎么了?”
赛尔菲向我跑近:“怎么生气了?”
“我是属于过去的,不该站在这里!”
我用尽全身力气向外跑去,那蓝衣黑发在面前一晃而过。像是坠下山崖的残花,不再复归。前方像是有大风,灌满我的口和鼻。我仿佛又站在山顶,无数个萨依法从四面八方嘲笑般地向我围来。我用力挥刀,它们散开,又化成更多的萨依法,将我困死。
如同电光劈穿我的身躯,我听见自己朝着血红天空嘶声喊道:
萨——依——法——
中庭间穿过的风神和雷神的叫声如同一股凉凉的液体,在我脑中降下,也使我停步。
“什么事?”我的语气如同我心中一样地冰冷,但也清醒了过来。
“你是在干吗?这是传令”,雷神似乎也看出我的脸色有些不对,但他们究竟是不用理会的。两位风纪委员只是替西德校长来下达命令,但实际内容却要等待一位“GARDEN的伟人”来做说明。他们又问起了萨依法的下落。
“萨依法,”读到这个名字时仿佛如同一根芒刺横梗在喉中。“他可能已经死了……(风神显得极为震惊)听说格鲁巴特雅已做出了对他处极刑的判决……”
“说慌!”风神很激动。
雷神也一阵大叫:“这肯定是谣传!不可能有这样的裁判!而且默不作声地接受极刑?萨依法不会是这样的人!”
风神:“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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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噢!是要和萨依法会面吧?那么,斯科尔,我们去格鲁巴特雅找萨依法了。”
我默然看着他们跑开的身影。对于这两个人来说,萨依法也同样是很重要的吧。
这时广播中让我们一班到门口集合,我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无可奈何地跑到大门口。
一辆黄车在我们面前停下,一个穿着黑色大氅的男子走到我们面前。想来这就是被称为“GARDEN之伟人”的格鲁巴特雅GARDEN校长兼理事长多东那了。
“大家辛苦了。现在是将你们巴拉姆GARDEN校长的命令书下达。我们服从规定,确认了命令书的检测结果,将全面协助西德校长。其实我们以前就为了同样的目的而做好了作战的准备。为了让你们了解到任务的重要,现在将目前的情势说明一下。魔女担任格鲁巴特雅和平使节一事你们已经知道了吧?但是,和平使节只是个名义,魔女根本不会走上协作道路,而是将恐怖带给世界,不可能存在公平的会谈。格鲁巴特雅只是打算利用魔女的恐怖形成对自已有利条件,从而让他国屈服,最终达到支配世界的目的。当然,我们与你们的GARDEN也不会是例外。事实上,魔女正打算将这个GARDEN作为她的根据地……我们剩下的没有什么选择。我们只能将世界与GARDEN的和平,还有未来托付给你们(我们严肃地敬礼,一边的莉诺娅却也和我们一样举起了手)。具体的任务内容都写在命令书上,请确认。有什么疑问吗?”
我翻了一下命令书:“命令书上写着方法为‘狙击’,但我们中间并没擅长狙击的。”
多东那脸上微有笑意:“这一点不用担心。格鲁巴特雅GARDEN将会派出优秀的狙击手。齐尼阿斯!阿巴因•齐尼阿斯!”
一只蝴蝶从手指上慢慢飞开,一个戴着礼帽,举着枪的金色长发男子施施然从草地上站起来,嘴角抹着一丝笑意向我们走来。
多东那:“这是阿巴因•齐尼阿斯。他能完美地完成狙击任务。那么,就请准备出发吧。绝对不允许失败。”
那个“优秀的狙击手”似乎有些懒洋洋地看着他的校长离开,随后举手朝多东那校长“BANG!”了一下,
“巴拉姆的诸君,多关照了。”他随意地捶了我肩头一下。我看得出来,扎尔对这个人又有些看不惯了。
“我的表达,没什么问题吧?”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扎尔的反感。
“这是因为你自己的态度。”我异常冷静地说道。
“啊,我的言词嘛,倒是经常能得到别人的反感。不过让别人不得不注意也是我的本领呀。”
我看着他那自信的样子,深深感到要他和扎尔在一起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我背过身来:“接下来的工作是……不,这不是工作。巴拉姆与格鲁巴特雅,两处GARDEN下达了命令。我们要……暗杀魔女(他们全都一惊)。手段是远距离狙击,这位齐尼阿斯就担当狙击于;如果狙击作战失败,行动方式改为直接作战。”
“我不会失败的。Don’t w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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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睬他:“要确实将魔女击倒。这是新命令,我们要去格鲁巴特雅首都达宁古,去那儿和卡维大佐商谈具体的作战计划。好,出发吧。
“决定了到达宁古行动组的成员了,就这样行了?”
这个阿巴因,行了吧。“就辛苦你了。”
“辛苦了”赛尔菲却插话进来。“啊,多冷酷呀。我们就这样想想算了。”
“噢,明白了。”莉诺娅突然头枕在阿巴因肩上:“齐尼阿斯君,走吧。”
“请叫我阿巴因吧。和漂亮的小姐一块散步是我的幸福。”
赛尔菲也学莉诺娅的样子:“阿巴因•齐尼阿斯。那么就更幸福一些吧。”
这种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女人真令人难以理解。
扎尔若有所悟地“阿巴因•齐尼阿斯……要注意了。”
没想到,珂斯蒂斯竟然也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斯科尔君,走吧。”
这,这是什么呀。我看着前面三个挤作一团的人,和那个小子轻飘飘的样子,头旁却也有一个“心醉神迷”的少女。那个一时的悲剧从何时开始变作短暂的闹剧了呢?我,无话可说了。
在火车上,像以前那样打开包厢密码,赛尔菲首先跑入,齐尼阿斯也一脸轻佻地跟随而去。
扎尔:“想干吗呀?那人。”
阿巴因不出声地走到里头……
珂斯蒂斯:“不是吗?”
莉诺娅:“哟,去看一看吧,赛尔菲没事吧?”
我走进去时,这个阿巴因正站在赛尔菲身边:“你与我是命运共同体。”
赛尔菲一脸惶感:“什,什么呀?”
阿巴因:“是恋爱的叹息?”
赛尔菲:“不,不对……”
阿巴因要走入包厢,见到我,却做了个很有风度的礼让动作,又走到外头。
天真的赛尔菲又是激动,又是不安:“我,心跳得厉害……这是什么感觉了。”
我将笑意隐藏在心中:“是重大任务。现在我也感到很紧张。”
“呼……”赛尔菲似乎有些扫兴,趴下头看着窗外:“格鲁巴特雅还没到吗?”
我走出时,却又见到阿巴因在纠缠莉诺娅,逼得她逃到了珂斯蒂斯身边。
珂斯蒂斯:“阿巴因•齐尼阿斯!你是这次作战的主角,希望能严肃一些。”
阿巴因扫兴地站到一边“……谁也不会明白的。狙击手是很孤独的……只有到集中精神射出一发子弹时才在一个人的世界中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这个瞬间的压力,这个瞬间的紧张,让我……经常无法忍耐……害怕。不过,稍稍的放松一下……就是很好的调整!何必这样说呢。”
虽然语气依然轻松,带有玩笑意味,我却分明能感到这个狙击手内心的认真。
到达达宁古后,我们前去卡维邸,在门口却又被士兵拦住,说大佐要先考验我们一下。不得已只能去东北的无名王墓走一趟,将地上遗留下的剑身上的号码回报给士兵,方才能够进入。
在门口,一个疑问飘向了我的心头:巴拉姆,格鲁巴特雅两处GARDEN为何会与格鲁巴特雅的大佐联手……这究竟是……我还是不用多考虑了,SEED是不会问理由的。
莉诺娅却提出个奇怪的问题:“这个……我手中的契约书是否还有效?”在这个家中不要说我的事情,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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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她是怎么了,更无从去判别。我只是轻声地:“还记得使用我们的方法吗?你只要下命令就可以了。”我没有看她的眼睛。
我们进入客厅等待,莉诺娅显得异常烦燥:“真是……等待真让人受不了,我去说一声。大家先等会儿吧。”她走出门外,却又回进来加了一句:“啊,在这里,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外,心下全然是疑惑与不安。似乎总有一种什么预感在胸中隐隐约约。
过了片刻,我们等待的对象卡维大佐终于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不知为何,竟然着急地问莉诺娅在哪。
卡维大佐回答我:“她并不像你们一样,做什么事都要加以限制的。这次作战只是现在在这里的几人,她不会参加。”
赛卡菲此刻却显得非常机灵:“这么说起来,你就是莉诺娅的父亲?”
大佐淡淡地:“也可以这样称呼。”
扎尔显得有些激动:“父亲是军队中的上层领导者,女儿却是反政府组织的成员?这不是很糟糕?”
“是啊……非常的糟糕。”大佐站到窗旁,脸上映上一层黯淡夜色。不过,这只是我们家中的问题,与诸位无关。”他脸色冷淡而又有些担忧。这,能说和我们无关吗?“当然,比起我们将有的作为而言,这只是小事而已。”
我看着这个中年人,或许他,或许其他人都不明白,对我而言,莉诺娅的命令是和GARDEN的命令同样重要的。我忍不住说道:“在我们完成这次行动后,会按照契约重新成为莉诺娅的庸兵。希望到时请您不要妨碍。”
大佐显得有些诧异:”妨碍?”
“我们SEED有自己的工作方式和原则。”
阿巴尔在一边不耐烦了起来:“好了好了,我们是来讨论暗杀魔女的吧。是不是应该先讨论重要的事情。”
大佐不再过问,带我们离开大佐邸,到作战岗位实地布置任务。我们被分为两组,在魔女与格鲁巴特雅合作纪念典礼上分头行动。在典礼结束的巡游过程中,由“凯旋门组”放下凯旋门铁栏困住魔女,而“狙击组”就负责攻击。
(回到卡维邸,分配好人手后,“凯旋门组”队长珂斯蒂斯正要出门,莉诺娅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问珂斯蒂斯,斯科尔的去向。
珂斯蒂斯显得有些不耐烦:“对不起,莉诺娅,我们得起程了。”
莉诺娅:“不过,请稍等,看看这个吧。这个。奥达因•邦格尔,是从这个人的房间里发现的。”
珂斯蒂斯:“奥达因?”
莉诺娅一脸兴奋地:“好像有抑制魔女的力量。只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这一次的作战不如使用这个吧”
扎尔:“奥达姆•邦格尔真有这效果?可得有最强的魔力呀。”
莉诺娅:“绝对的!绝对的!”
珂斯蒂斯累积了许久的不耐化作一股浊流涌上心头:“那么,你,想干吗呀?给魔女戴上这个?谁去做?什么时候做?怎么做?”
莉诺娅却依然不懂那严厉的语气:“这个就是要大家一块想呀!”
珂斯蒂斯不堪忍受,一跺脚:“时间已经不多了,还胡说什么。斯科尔他们已经在待机了。我们执行的是任务,懂吗?不是离家出走的小姑娘那种反抗。这不是游戏!”她一脸寒霜地带头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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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诺娅讶然看着三人在眼前消失,眼中兴奋的光芒黯淡了下来:“我知道这不是游戏。”她慢慢坐在地上,“我……真的是在认真思考呀。”(房中明亮的灯光将莉诺娅的影子静静剪在地上。)
我们跟随大佐到待机地点。阿巴因在路上问我:“SEED不是真的不问任务是什么?”
我反问他:“你为什么想知道?”
话音从背后飘来:“不管敌人是好是坏,你都不加选择地和他战斗?”
我略略一停,随后在夜风中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敌人就是坏人吗?善恶是不能用来分辨敌我的,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哪一方的人都会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边。不存在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有敌人或不是敌人。”
我和阿巴因来到规定的地点——大统领府前待机。人潮汹涌,到处充溢的热力预示着这个狂乱的夜。在群众灼热的待待中,那个传说中的魔女出现在演讲台上。幢幢人影在她眼中似乎只是千万个渺小的黑影,她,整个就像笼罩着骄傲与高贵组成的光芒。
阿巴因忽然失声道:“喂,那个人是……”
我抬头,一个有些呆滞的人影落人我眼中。那是莉诺娅?为何表情如此恍惚?为何跟在魔女身后?
“……一股臭气……污浊而愚蠢的人类呀,自古以来,我们魔女就在你们愚蠢的幻想中出现,披着恐怖的外衣,用残酷的仪式将善良的人类诅咒的魔女。用邪恶的魔法焚烧绿野,令你们温暖的故乡冻结的魔女……无聊幻想中的魔女现在就要与格鲁巴特雅站在一起,你们可将安心地呼吸着?在你们面前重现着梦中邪恶的是谁,你们看清了吗?”
魔女浑身都是妖异之气,人群的骚动更趋激烈,大统领似平有些看不过去,想阻止,却被一道光打倒在地。
魔女伊德娅继续着她的演讲:“从浊流中逃入幻想吧!我将在这个幻想世界中为你们继续而舞。我将持续着为你们带来恐怖的,你们与魔女未来的永劫之舞!你们将与我……创造出究极幻想,在其中上演着或生或死的甜美之梦。魔女与幻想永远共存!臣服于魔女之下的格鲁巴特雅也将永远存在!”
她转身退下。这时,人们已被妖异的火焰所吞噬,随着这个魔幻的节奏舞动挣扎不休。两只怪物破空而来,扑向还留在演讲台上的莉诺娅。
阿巴因摇着我的肩头,催促着我快去救莉诺娅,我看着半空的动静,虽然心中无限焦急,却依然推开阿巴因:“巡游还没开始,还得等在这里。”
时间秒秒击打着我的心脏。终于,巡游开始。仪仗队带领着所有人,带领着满城的火,满城的辉煌而疯狂舞动,魔女安然坐于车上,就像永恒之石。而更令人意外的是,萨依法竟然站在车头。桀傲的脸上红光涌动,烫上狂乱之心。
我与阿巴因赶紧从总统府背后赶去。到此时方才感到焦急如同利刃,撕扯着我的心脏。我当然不会知道,莉诺娅独自一人去“行刺”魔女时也是走的这条路,风声呼啸中我似乎可以听到她爬上时咬着牙的心中自语。
(……我……)
我往上爬着
(……不是SEED……)
我继续往上爬着
(……这不是游戏……)
终于赶到了演讲台上,打倒那两只怪物后,莉诺娅睁眼看见是我,激动地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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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过头去,感受着她手的摇动,听着她仍有后怕的语音。心中潮涌不定。我轻轻挣脱她手,但又被她紧紧拉住
“你的命令会一直记得的。”我叹了口气,“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我们来到时钟室。阿巴因捡起地上的扭击枪。默默地坐到一边。低头集中精神。或许这就是狙击手的孤独了,回想着这个轻佻的小子在火车下话和此刻凝神的样子。不由也沉重了起来。巡游不知道怎样了,萨依法……还活着……
“……莉诺娅。”我坐下静了许久。抬起头来,正好与莉诺娅目光相对,“萨依法还活着。他,和魔女一块进行着巡游。”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我们双目相对。我似乎在捕捉,又似乎在逃避,只可依稀分辩出莉诺娅眼眸中一个模糊的影子。可能的话,要与魔女直接战斗……也就是要和萨依法生死相搏了……这就是无法选择敌人的SEED的宿命吧。
我忽然对莉诺娅说道:“我可能要亲手将萨依法杀死。”莉诺娅伸了伸腿,又颓然弯下腰:“我觉悟了。去干吧。遇到这样的事也难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总得有许多事逼迫着你锤炼内心。但是……但是,当然了,……如果能够避开的话有多好呀……”
我不敢与莉诺娅对望,去催促齐尼阿斯。他想装睡,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时间已将近,时钟圆盘升了起来。珂斯蒂斯他们算准时间,成功地用铁栏困住巡游车。阿巴因却有些畏缩了。手臂颤抖着。我连声催促。他方才定一定神,向魔女射击。但一种无形的防护壁却阻住了子弹,狙行动看来是失败了。
这一夜,我胸中允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跳下去,开车向巡游车冲去。我冲上了巡游车。
萨依法依然表情冷傲地看着我,我们在满城火光中再次对峙。
“又是这样的情况了,那么,多关照呀。”萨依法脸上满足揶揄的傲气
“为什么要做魔女的宠物?”
“请说魔女的骑士行吗?这是我一直的梦想。”
我不再说话,与萨依法战斗。或许是周围的热力渲染了我,或许是莉诺娅鼓舞着我,我终于将这平生心中最大的阴影击败。
莉诺娅与阿巴因也赶来,我勇气倍增,向魔女逼去。
“……SEED吗。在庭院中种植的腐败力量。”魔女的语音在我心里划开一条长痕,一道寒光随着骤来的预感直直飞来,插人我胸中。
耳边似乎失去了一切的声音,我慢慢地倒下去。魔女、萨依法、火光、人影、还有,莉诺娅惊呼的表情全在我眼中变得遥远,更遥远——
莉……诺……娅……
窗外的阳光丝丝游人小屋。小女孩艾露跑了进来。对我说有一个穿着奇怪的客人正在酒店中等我。我感到非常奇怪,让她别到处乱跑,这个镇上随时都有怪物出现。这小女孩根本就不听我的,跑下楼去,我只能跟着到了酒店。店主蕾茵又用平时那嘲讽的口气和我开着玩笑。
“拉古那君,很久不见了。”
我闻声转过头。基罗斯那黑黑的脸又出现在面前。“基罗斯!!”艾露跑过去,我蹲下摸着她的头:“这个叔叔虽然穿着怪怪的衣服,但并不是坏人呀。”
“还好吗?”基罗斯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也……还好吧?从我们从墓地逃出后的这段日子。”我喉间亦有温热的液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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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从那次悲惨的逃脱后已经过去一年了,我大半时间都是在病床上渡过的,多亏了蕾茵的照顾。基罗斯已辞去军务,一直在找着我。从基罗斯口中得知,傻傻的沃德也结束了他军人的生涯,竟然在D地区收容所当了清洁员,让人感觉非常奇怪。接着,我又问起了经常想起的朱莉娅。
“朱莉娅是歌手吗?”蕾茵在一边好奇地问道。
“是呀,拉古那君只要在有朱莉娅的非常之夜,必定要去俱乐部的。”基罗斯这小于一见面又拆我的台。
蕾茵似乎也听说过朱莉娅,并且听过她唱的第一首歌“EYES ON ME”。据他们所说,朱莉娅最近似乎已经结婚,和军队卡维少佐结成连理,但又有杂志说因为朱莉诺真正喜欢的人在战场上失踪,方才会与卡维少佐结婚。
我蹲下身体。说不上悲伤,只是仿佛又在耳边重温着朱莉娅的声音,那一晚的音乐,那一晚的寂静就此将要成为一个单纯的烙印了?
我拖着基罗斯和平时一样开始巡逻的工作,和出现的怪物战斗。霞色夕烟托着我们的脚步,
在路上基罗斯忽然问出一个“非常质朴的问题”:“你呆在这里究竟为了什么?”
“这个村庄被战火破坏,大部分只留下了老人和大脚鸟。为了报答他们收留我。我就甘愿担当了巡逻的任务。请叫我‘怪物猎人’吧。”
巡逻完毕后我们返回,途中基罗斯告诉我,汀巴的一家报报馆正在招聘介绍世界各地的记者。我一听,立即准备去收集资料,立志成为一个著名的新闻工作者。
我们回到酒吧。跑到三楼,却听见艾露和蕾茵正说着话。
艾露:“那么,蕾茵会和拉古那叔叔结婚吗?”
蕾茵:“这个男人吗?算了算了,他来到这儿只是为了疗伤……”
“那么,这不是和你的愿望违背了吗?”艾露问道。
“老实表白吧。别放走机会。”基罗斯又在耳边瞎起哄。
“别胡说,这只是梦话”
“可是,艾露也很喜欢拉古那叔叔呀,如果拉古那叔叔和蕾茵还有艾露在一起该多好呀。”
蕾茵转过身来(我们立刻弯腰藏起):“……不行,这个人。是真的非常向往在世界中旅行,不会在乡村里平静地生活一辈子的,这样的人,还是有的呀。”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似乎有些欣喜,似乎又有些不安,我赶紧跑了上去,向蕾茵报告巡逻的情况。蕾茵神情仍然平静,但语音却略有些不自然。
回到小屋后,似乎基罗斯也看出了我的异常,问我是否因为蕾茵。我也无法辨别,只是任朱莉娅和蕾茵两张脸在我面前分分合合,甚至她们的浯声也彼此交融,困绕着我。我感觉有些累,真的想要好好休息了……
无数的花瓣在黑暗中翻转,逐渐化为无形的刀片,带给我浑身的疼痛。我慢慢睁开眼来,发现自己是在一所极其狭小的牢房中,莫非,我还活着?
一阵巨震使我跌倒在地上,我感觉到这整座房间都在上升,我,是在与魔女伊迪娅战斗中受的伤吧?为什么伤口却不见了?我们是被包围后被捕的……格鲁巴特雅兵……萨依法,我看见他在巡游车上……萨依法!
我站起但再度摔倒。门打开,那个永远冷傲的人慢慢走了进来。
“斯科尔,真惨呀。”虽然我不曾抬头,依然能感受到他憎恨与得意相杂的灼人口光。我摇摇晃晃地站起,他扶住我,因为我推开他双手而暴怒地拉住我头发将我甩到牢床上,灯光整个翻转了过来。
萨依法语音冰冷地让人将我带走。我被缚于一个电刑架上,到处是如冷笑一般的黯淡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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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什么地方开始想像吗?”
我做着徒劳的挣扎:“……你想知道什么?”
“SEED是什么?伊迪娅想知道。”
“SEED是……?SEED不就是巴拉姆•CARDEN称誉世界的庸兵队名字吗……SEED是战斗,中的特别人物……你不是也知道吗?”
“我不是SEED,成为SEED之后必然会得知一些重要的秘密吧?”
“很可惜……没有。你也想到我会这样说吧。”
“你想成为一个‘有骨气的人’吗?不要想得那样简单。”
“……会感到光荣的。”
“那么,尝尝这个吧。”萨依法一打响指,我身上立刻有电流通过,仿佛无数条蛇,用利齿将我撕碎一般。
“怎么样。如果你不说的话,一样可以拷问老师、传令之女、那个可笑的家伙……可笑的家伙倒挺适合的。”
“大家……还……在……吗?”
“噢噢,在吧。不过,我还是对你最有兴趣,所以要到这里第一个与你见面。斯科尔,在我眼睛里你是个什么样子?我已经成为了魔女的骑士,从孩童时代开始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魔女的骑土,罗曼谛克的梦想?我没有力气笑出,但真的想放声大笑,萨依法,你还是……
“……拷问,请继续吧。”
“怎么了?晕过去了吗?还是表示着你对我的憎恨?这就是魔女的骑士与邪恶庸兵斗争宿命的故事。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呀,斯科尔,振作精神吧!”
电流像决堤的洪水在我周身肆虐,似乎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充斥着死亡的狂笑。我在无边黑暗的边缘载浮载沉,总是差一点,就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喂,斯科尔,再问一次。SEED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抵抗魔女?”SEED,魔女……抵抗?此时好像有人向萨依法报告:“萨依法大人,向GARDEN发射的导弹已经准备完毕。”
“知道了。由于反魔女军SEED所犯下的罪行,将巴拉姆GARDEN破坏!”
这个浑蛋!
“因为我也在那里被培养,所以可以略微有些宽裕……多活一点时间。这是伊迪娅的决定。”
“……住……手……”
“GARDEN破坏后就要开始狩猎SEED,我作为伊迪娅的猎犬将你追回感到非常愉快。斯科尔,好好享受从现在到死亡为止的快乐吧。拷问继续。”那个看守所所长继续扮演萨依法的角色。
“快说吧,听见没有。”
“……问的问题,我,不懂。”
“小子,伊迪娅样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快说。SEED真正的含意。”
SEED真正的含意,不就是巴拉姆•GARDEN为人称誉的……精锐庸兵部队吗?到了这样的地步也是一个军人该有的结局之一吧?我苍白的人既然除了战斗外别无意义,那么现在无法战斗了不妨就让人生终结吧。
“嗯!怎么了?”所长看我久不出声,便向我走近。
“真臭……”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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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臭气的……令人恶心的东西。”我轻轻吐出一口痰,随后看着这个工具一般活着的人暴跳着走向开关,一时之间,竟而完全平静了下来。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吧。
再见了,莉诺娅……
那些脸全被黑暗慢慢洗去,迈向冥的脚步,我将就此长眠吧。
“拉古那!?拉古那!”
耳边是恍惚的叫声,我已经完全不能明晰这些自何而来,是些什么。亮光像是泅泳在海中的水藻,又慢慢地浮出水面。
“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拉古那!拉古那!”我感觉到被人放了下来,睁眼看时扎尔那关注的脸在眼中飘了几飘后定了下来:
“斯科尔,不要紧吧?”
我接过他递来的GUN BLADE。全身奇迹般地,失去的力气又度涨潮。或许,我真是一个只懂战斗的动物,虽然有时生机难免干涸,却依旧是一处黑浊的沼泽,生死一线对于我来说,简直如同寻常生活的组成部分,对此,我不知该感到骄傲还是悲哀。
我们寻找着脱出的方法,乘坐机械臂到底层找到出口,但流沙却又一次阻碍了我们。这时一些枪声传来。我们挂念扎尔,飞快赶去,救出被围攻的他。枪声密集了起来,狙击手阿巴因又出现在面前,有形有款地边下楼边与格鲁巴特雅军交火,但走至一半又被人踢了下来。蓝衣,黑发,熟悉的影子。虽然莉诺娅与阿巴因斗嘴的样子令人禁不住想笑,但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只是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朝我瞳孔中靠来,我们,稳稳地对望着。
“斯科尔!斯科尔还活着!真的,斯科尔真的没有事吧,嗯!”我依然呆板地没有什么反应,心底却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
根据阿巴因语焉不详的提议,我们走到上层,并准备往对面的柱形建筑场而去,但走到一半,整个看守所忽然下降。我挂在过道边缘,时刻有着摔死的危险,身下沙砾疯狂舞动。但现在,即便是地狱在下方张开了大口,我也能冷静地移到那边。军人的冷静似乎是像身上的器官一样,自然生成。
我们乘车离开了看守所,在路上停下来商量着今后的行动。空中划过几道白线,赛尔菲根据方向判断是她的母校塔巴GARDEN,再不行动的话,巴拉姆GARDBN也会遭到灭顶之灾。我们决定分为两组行动,由赛尔菲他们去导弹基地阻止发射,而我则带领其他人火速赶回GARDEN报告。
在心中为赛尔菲他们默祝平安后,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GARDEN。没有想到,这里现在却是一片混乱。一个教师问我们是MASTER派还是校长派,我完全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进行了一场无谓的战斗。到大堂遇见风神雷神,方才知道学园里正闹着内乱,MASTER一派到处搜寻着SEED,他们两人却说自己是萨依法派,不属于这里任何一党。我们无暇多过问,四处找着西德校长,要将这里最大的危机报告给他。在二楼找到了琼,由她带领我们去三楼校长室报到。
西德校长已经听过了琼的报告。通过广播让大家避难,他却要留在这里保护着GARDEN。
“我将在这里直到最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扎尔:“这样的话,会和GARDEN一块毁灭的!”
莉诺娅也显得非常着急:“不要啊,西德先生,GARDEN还能再建造,可西德先生只有一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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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试一试。守护GARDEN是我的职责。西德校长走了几步却跌了一下:“年纪大了,到底不行,你们不希望校长失败吧。这是个重要的地方。我必须尝试一切方法来保护它,不然怎么会是自己的家呢。”
我望着这个神情安详的中年人,一时无法表示什么。当知道他是想去开动GARDEN制御装置时,便要代他前去。校长看看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将升降机的钥匙揉合着信任和手掌的温度交给了我。我们向校长敬了个礼后便乘坐升降机前去GARDEN最深部的MD层。
经过一番复杂的跋涉后终于找到了那个连西德校长都不清楚的制御装置。正当我们为一阵乱试无所反应而苦恼时,地下忽然巨震起来。我们竟然身不由已地升了起来,直到顶层的校长室。整个GARDEN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格鲁巴特雅的导弹已经飞来,接近,再接近,却因为GARDEN的防护罩而弹飞。危机是暂时解除了。校长详和的笑容变得更为灿烂。GARDEN,这个庞大的建筑在大地上悬浮着,并慢慢地移动着。
扎尔和莉诺娅拉我去外面看看情况。我们从2楼直到甲板上。莉诺娅第一个冲到栏杆边。飞鸟在蓝天白云间悠然划过,大地逐格地向我们显示着自然永恒的澄静。轻风牵引着莉诺娅的长发,她回眸,笑靥浅淡若云,令我有些恍惚。
虽然彼此什么也没有说,但在这一刻,在这青空下,在这原野之上。我第一次明显感觉到自己距离莉诺娅,是如此地之近……
在走廊上遇到了琼,是西德校长叫我们,他不懂得如何控制已经成为空中要塞的学校,如果放任它如此飞行下去,势必要和巴拉姆相撞,大家都要我来操作学校的移动。因为别无他法,我只有硬着头皮上前一试,所幸没有造成相撞的大祸。
学校算是暂且平静了,我躺在床上,脑中一片纷乱。在空中这样的移动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时间。MASTER一派引起的纷争已经平息了,他们放出的训练用怪物也都被击退,如像没有什么将要做的。向校长报告时……听到了许多情况……校长,不会有什么事吧。这个GARDEN应该没有什么动荡了吧?……海,海,海。到处都是海……什么也不用干的时间……倒令人讨厌……这会让我想起许多事来……赛尔菲还活着吗?行动……可好?珂斯蒂斯、阿巴因……会埋怨我吗?魔女……怎样了?为什么要用导弹攻击GARDEN?萨依法,不再回来了吗?如果再见面……一定要报复……
……纷乱的杂思像碎絮一般团团笼罩着我,在些微的空中移动感觉中,我安稳地进入梦乡。
当眼睛睁开时,莉诺娅那偷窥我睡着的样子便跳入我眼中。她要求我带她去学校四周看看,还说这不是命令。我只是以平常一般生硬的语气给她介绍着各个设施,却因此而使她掩嘴轻笑。
在保健室学生问我:“真是少见,你也会和女生散步。是女朋友吗?”我很自然地回答:“不,只是带她参观一下学校。”没想到却因此而招致莉诺娅的不满。“斯科尔……这个时候说个谎‘是’也不行吗?”“噢,那么就‘是’吧。“唉,算了吧。”看着她那一脸不舒服的样子,我委实感到自己太死板了。
有教师找我们,却是MASTER要我们前去。我们带着一头雾水来到地下,却看到西德校长正和几个教师争吵。我上前询问,校长给我的答案却是语焉不详。教师带我们去见MASTER,没想到,这位GARDEN的经营者却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叫诺古的斯美族人。事务员命我们向MASTER报告与魔女战斗的结果,虽然有些异常的感觉,但身为班长的我,只能据实报告。那MASTER却勃然大怒,并且吐露出真相。他早与格鲁巴特雅的大总统及魔女订下盟约,但魔女视GARDEN为自己掌中之物,诺古便打算打倒魔女。多东那没有按照他的指示,命令我们暗杀魔女,因为行动失败而导致魔女以导弹向GARDEN报复。为了令魔女息怒,只有将Seed的人头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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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句话我不由反问:“为什么不与魔女战斗?我们每天所受的训练是为了什么?”
没想到诺古听到这句话后却一阵咆哮,原因是我用了和西德校长相同的口吻,于是他便叫嚷着要将校长一伙全部打倒,其中包括校长的妻子伊迪娅。一场战斗之后,我一阵惶惑:“校长的妻子”?难道牵系着敌对双方首脑的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我们带着满腹疑云去寻找校长,但在校长室却不见他踪影,听学生说是去保健疗伤了,但伤势并不重,我们也就放心。琼告诉我们,有一艘可疑的船正在接近GARDEN。因为听琼说有迹象表明可能会是格鲁巴特雅的船,我们便赶紧赶去察看。从船上跳下几人,声称是伊迪娅的手下,来到GARDEN并没有恶意,只是奉命寻找校长。西德校长前来,他们传达伊迪娅的话,说这里不安全而要将一个叫艾露的人带走。校长默然片刻,同意了他们的看法,而将寻找艾露的任务交给了我。
“斯科尔,艾露奥内,是在那里的,那个十分喜欢拉古那的小女孩吧。”在走廊上扎尔忽然这样提了一句,不由令我回想起那个世界中奇异的人和事。再想一想西德校长看似乎淡的脸,各种疑问都侵扰着我,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也有些模糊起来了。
我走进图书馆时,一个少女的影子慢慢浮现。“怎么了,斯科尔?”语音如同隔着玻璃的带露花朵,清新而又朦胧。让我想起来,在那次我受伤躺在保健室的那一天,岂非也是这张脸,这个声音?
“冒昧地问一下,你是艾露奥内?”
“是的,艾露奥内。”
“拉古那……知道吗?”我非常激动。
“知道啊。非常喜欢的拉古那哥哥。”
“请告诉我!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斯科尔。不能很清楚地告诉你。不过有一个,那是‘过去’。”我不知这过去是何所谓,一点都不明白,而艾露奥内站起来,踱着步。“过去对人而言是不可改变的,但是,只有一丝可能性也要作尝试。”
改变过去?她是认真地说吗?这怎么可能呢,我不由大声地向她道:“你究竟在干什么?是你将我们带到‘那个世界’的。“对不起。”艾露奥内的语音依旧轻柔,而我心头却一片混乱。对我而言,只是为自己而努力活着,我讨厌别人把我卷入他们的事中。可偏偏,我就像只陀螺,不能自控地旋转生命弧线上。
琼也来到图书馆,要将艾露带走。在离开之前,艾露款款地说了一句:“我能够依赖的,只有你们了。”为什么要依赖我,我自己还无法领会。而直到现在,我又能依赖谁呢?谁能知道我独自吞饮着活着的艰辛痛苦。……当然,在小时候必需要依靠不同的人。但即便是这样,我现在一个人生存着,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已不再是小孩,要学会生存的方法,知道很多东西……不,这是说谎。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仍然一片混乱。
我也真的很想依靠别人。要怎样做才好?告诉我……谁会告诉我。现在……我会依靠谁呢?
我躺在床上,又一次地失眠。在这孤寂的时分,小时候的场景滑入了这幽静空间中。我站在孤儿院门口,面对着敕敕而下的夜雨。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姐姐……我……只是一个人。不过……我会努力。没有姐姐也可以,我什么都能够一个人解决。”雨的声音,夜的凉气,潮水一般涌来,一直覆没了我的人生,我,仿佛永远都是这样封闭的生活着。我,不由缩起了身体……
第二天早辰,莉诺娅又来到我的宿舍,要我和她一块散步,我习惯性地以安全的理由推搪,她似乎看出我心情不好,便开解我:“不要老是拘束自己。嗯,斯科尔,一个人的寂寞可都在眉间表现出来了,如果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就去治好它。能不能尝试着将不快暂且放下!嗯,比方说,让我来帮助你……一块儿散步。斯科尔先生可要考虑考虑呀,怎么样,斯科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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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如同单调的五线谱,莉诺娅她也仿佛音符一般、律动在我人生节奏上,我的悒郁无形中被消解不少,便答应了和她散步
离开宿舍后又听到了广播,校长命令我迅速到校长室去,并命校内学生不得外出、飞行的学校撞到了Fishermans Horizon,校长要我去找那里的负责人道歉,声明GARDEN并无恶意。
我受命从2楼甲板前去,进入前却有人向我们警告,不允许在街上战斗。我说清来意,由他们将我们带到站长家中,但无论我们如何辩说,两位站长都始终抱着不合作的态度,不肯原谅我们。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回去,但格鲁巴特雅军却正于此时袭击Fishermans Horizon。站长为了不引起战火,便打算去求和,却在车站广场被格鲁巴特士兵殴打,我们上前相助,将士兵打倒后,又凭空飞来一辆BGH251F2。我们几人将它打进海里,却没想到从中跳出的却是我一直悬念的同伴们,他们没事就好了,真的。
“久违了,赛尔菲,珂斯蒂斯,阿巴因。又见面了……很好。”阿巴因问起GARDEN的情况,众人为学校无事而感到高兴。我让扎尔和莉诺娅带赛尔菲他们回GARDEN,自己还要留在街上观察一下情况。但莉诺娅却留下等着我。
“刚才,说了和赛尔菲他们见面很好的话呢。”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斯科尔话还是那样少,不过真的很温柔呢。”
“我只是把想法说出来而已……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啦!为同伴感到担心?大家彼此都是很重要的。”停了一停,她又说道:“那个斯科尔,如果……如果是我的话你也会这样想吗?
“我不明白有什么区别。”
“啊,我,我的话你没有明白吗?”
四周残烟缕缕,而我,在莉诺娅的注视下却一阵茫然。或许,是我太迟钝了,确实不懂她的意思。
和站长告别后,我们回GARDEN。校庭非常凌乱,可能是与Fishermans Hofizo。相撞的缘故。赛尔菲情绪低落。我让阿巴因留下和她一块整理以便使她恢复精神。
校长又将我叫去,在得知魔女目的之后,决定等移动装置修理完毕便开始实施讨伐魔女的计划。校长要将领导权交给我,这个意外丝毫不能给我惊喜,反而让我感到沉重而且不满。但作为Seed或许我命运就是如此吧。
我回到宿舍等待夜幕降临。与魔女战斗也不错,因为我是Seed,不能逃避这个事实,不过就因为我是Seed?还不如放弃。但放弃后又怎样?我还余下什么?……想不出来……Pass。正像校长所说已经没有办法,只有让我指挥GARDEN打倒魔女,但不管怎样战斗还是令人厌烦……只要以最快速度出倒魔女便可以完结……?!魔女不是校长的妻子吗?竟然下命令打倒她?……下这命令的时候,心情又怎样的呢?
夜色,以恒常的深蓝笼罩一切,我心烦意乱地走出宿舍,在走廊上看见莉诺娅、珂斯蒂斯和扎尔,但不知为何,珂斯蒂斯和扎尔一见我便立刻离开,只留下莉诺娅。她走来约去参加音乐会,但我这时并没有这样的心情。但莉诺娅一再表示这是大家的心意,我只能答应前去看看。
音乐会在Fishermans Horizon广场举行。他们站在光彩眩目的舞台上,祝贺我成为GARDEN年轻的指挥者,所以便有了这场“赛尔菲乐队的豪华演奏”。音乐悠扬而动听,迎合着四周的夜色轻风,似乎可叫人就此沉浸下去。而我,始终没有这样遣兴的心情,又想起进入广场前阿巴因的暗示,便跑到一边,正如他而言,有一本旧杂志在地上。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阿巴因在想些什么。莉诺娅也走来,到我身边蹲下,要和我谈话。
“斯科尔成为了GARDEN的领导,一定会很辛苦吧。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或许,这是因为压力吧)“想起许多事来一定会感到很辛苦,但斯科尔把所有的事都由自己担当,从来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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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我是这种想法吗?”
“大家都觉得斯科尔能很出色地当好领导,我可以做得很好。”我捧起额头,莉诺娅也模仿着我的动作。“是放在眉间吧,这样?”我发现她的偷笑。一举拳,她立刻往后滚开。
我说想要回去,莉诺娅却走到我背后蹲下:“对不起!其实大家想说的话只是……斯科尔一个人思考是得不出答案的。”
她正说着。又将我一推,使我落到下而,而她跟着跳了下来。
“不管怎样都好!不过这样最好,有什么重要的问题都可以和我们商量。朋友之间都是可以相互依赖,大家都样想。”
依靠他人……这样令人很不舒服。谁又能够一直在一起呢?依赖自己所相信的同伴——如果习惯于这样的话就麻烦了。假设有一天离开这种生活,那时身边不再有同伴……知道吗?这样子是多么孤独……所以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即使没有同伴……都可以,不是吗?我不断地思索着。
莉诺娅在面前踱着步:“在这样的夜晚,美好的音乐……安静的地方,英俊的男子……我在为他而想,我在为他而谈,但他却一言不发。我们的提案怎样?不好吗?”她停下,有些沮丧。
我走去:“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莉诺娅伸出手:“不要说‘但是’。那个……大家在一块的时候可能只有现在。真的希望能在这段时间为好好地谈谈话。”
“……只有现在……如果明天都不一定有的话,那么还需要什么同伴?”我不禁反问她。
莉诺娅轻轻一笑:“真是奇怪的想法呢。未来是没有人能够保证,只要有现在就是够了:现在大家都希望给予斯科尔力量,都想和你一起努力下去。”
“和我努力下去……”
“斯科尔没有想到过吗,一个人的苦苦思索是得不出什么结论的。大家都在等待着你。虽然无法保证明天或后天将会怎样,不知道你现在和未来会做什么。遥远的未来连我也无法明白,但现在……(她转过头。看着我)……只是想做些事。”
这一个夜晚,在莉诺娅的轻声细语和凝眸注视中悄然过去。
虽然我依旧没有因为她的一番话而改变自己,但至少,让灰暗的我仿佛看到一盔领航灯,流泄着一丝温暖,即便是淡淡的。我又回到孤儿院的雨夜。两个夜晚,两段不一样的人生,彼此共鸣。
第二天我接受校长的命令,前去巴拉姆察看,那里可能会受到格鲁巴特雅军的袭击。
来到巴拉姆后,发现果然已被格鲁巴特雅占领,并且封锁了入口。为了进入,只有假称自己带有有艾露的情报。我们依靠着这个而混入了巴拉姆,先到扎尔的家收集情报。扎尔的母亲似乎仍像对待小孩子一般教训着扎尔,从她口中得知风神正在这里,但却不见伊迪娅的踪影。旅馆门前有士兵拦着,不让我们进入,原因却是扎尔“非常可疑”,除非得到指挥官许可,我们从港口士兵口中得知指挥官钓完鱼,不知去向。回到扎尔家中,扑鼻而来便是一股鱼味,却是“指挥官”刚来这儿烤过鱼,我们离开时发现自己身上沾上了鱼味,便到港口让那条狗闻过后,果然它就带我们去寻找指挥官,原来所谓“指挥官”就是雷神。我们一路跟着雷神到了旅馆门前,雷神询问着艾露的下落,而且不由分说地就和我们大打一场。取胜后进入旅馆,找到了风神,我质问他们封锁巴拉姆是否出于魔女的命令,但他们立即否认。他们只是相信萨依法这个同伴,所以自己决定了这个行动。因为彼此的立场,我们无可避免地进行了这一场乏味而无意义的战斗。
等他们因战败而跑开吗,我望望他们的背影,看看自己身边的同伴,不由在想:没有办法避免吗?只因为彼此都有同伴吗?谁是敌人?谁是己方?对我们说来都是只是战斗,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为什么?心头会有这种悲哀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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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塔巴GARDEN吗,赛尔菲的母校?面前这座满目伤痕的废墟?往常无论遇见什么情况都开朗的活泼小姑娘,面对着战争所带来的世界质变,也低下了她的头。战争就是这样,由虚妄的奢望欲念摧毁了多少希望。赛尔菲她明显地是用力地向上爬去,爬上她的成长基础和伤心之源。
“她,一定是受到巨大打击了吧……快点追上去呀。”阿巴因那始终听来不甚认真的语气中深藏的却是诚挚的关心。
我们跟着她到了这个被毁灭的学园,看见的却是赛尔菲和她的同学在交谈着。生还的学生打算重建塔巴,或许,人类的生存就是在这绝望与失望中的缝隙里生生不息。为了不影响恢复了一点心情的赛尔菲,我们便到运动场等着她。
硝烟过后的余息在四周一再沉淀,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篮球在大家沉思中滚来。
“大家,真的是非常感谢。让你们担心了。”少女的明朗神彩又在赛尔菲脸上拨云见日,我们朝着她一块点了点头,不用其他过多的言说。
“谢谢。与魔女的战斗一定要让我同去,绝对,要将这场战斗坚持到底。”
“那个……”莉诺娅却有些激动地走来,“战斗……非这样不可吗?没有了其他的方法?能不能找一个谁都不用流血的方法?”
“喂喂!现在可只有这条路可走。”扎尔回驳着莉诺娅。
“不然找一个非常聪明的博士,来想出一个避免战斗的方法呢……”
看着这两个一样天真不灭的少年作着争论,我不曾说什么。
如果是又能怎样……,有其他方法的话,当然怎么样都好。但又有谁能做到什么呢?因为害怕和不安而不断想着说着不是种浪费吗?像她这样不断地要求别人,结果自己仍然做不出什么。莉诺娅,你现在能说出什么吗?莉诺娅,对我有什么期待吗?因为我是GARDEN培养出来的?因为我是SEED?能明白吗?
“斯科尔,如果想着什么但不说出来,谁也不会知道呀。”莉诺娅看着我。
“你……一定是想着汀巴吗……”扎尔说道。他人都是这样,全然想法不对地要我提起武器战斗……究竟都是怎么了?为了什么?
莉诺娅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真是害怕呀……我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和大家在一起,啊。现在,我们的呼唤就融合在一起……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但是,一旦开始战斗就全都不一样了。时时都要担心大家……想着大家去了哪里,还有,听不到大家的呼吸声。我追求的时刻就是大家全都没有事。迎着大家的笑容……不希望谁倒下,大家一起回来。是这样想的……”
阿巴因:“明白了,莉诺娅。不希望缺少任何一个人,不想喜欢的人消失在自己面前。一直这样想的话会很辛苦……不过,我会,战斗下去的(他捡起了篮球)。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大概是4岁吧,我还住在孤儿院里呢(丢开球)。大部分的孩子都一样……没有亲人……魔女战争结束后有许多孩子都这样无亲无故地生活在一起,嗯,我到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在那么多的孩子中间,那个女孩子的声音……”
风声隐隐,在这体育场之上,曾经不羁的狙击手,将他追思的语音飘洒在轻风之中,吹散了时间的距离,令我们脱下重重的尘衣,似乎回到了遥远的从前。对于我们这些现在站在一起的战友而言,那时候在孤儿院的共同生活是什么呢?阿巴因在格鲁巴特雅GARDEN遇见我们时就已经追忆起那段时光。阿巴因、赛尔菲、珂斯蒂斯他们一起聚在海边围着焰火。墨蓝的天海如沉缅的神情,灯塔悄悄倚靠着自然的宁馨。而海滩上这一团光亮和温暖簇拥着专注的童颜,没有战争的干扰,没有宿命的预示。而我,只是一个人坐在海边,用这无声海天追寻着姐蛆,艾露姐姐,但回应的只有星光雾痕,艾露就是姐姐,不会错的。虽然只不过因为她比我们年长,大家才叫她姐蛆。那个雨夜,那个找不到姐姐的孤儿院的雨夜,未尝不是我童年的一个伤痕呢。珂斯蒂斯、扎尔、赛尔菲、阿巴因、萨依法,艾露、还有我……这有什么意义完全不知道,但大家确确实实都在一块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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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扎尔:“我也是,绝不做躲避的令人看不起的人!”
我认真地问莉诺娅:“莉诺娅,我们的方法如何?战斗可能会失去自己和同伴,但大家希望你能和我们始终在一起。”
当莉诺娅终于承认我们的想法时,天空飘下下雪点。或许,这里有着与雪一样的凉意;或许。前程就像这深雪天空一样的渺茫,但是,雪,终究要落到地面,路。也无法回头。
“大家……真是坚强呀,”离开运动场的时候。莉诺娅发出于感慨,真的是坚强吗?这一定是弄错了吧,再想得深入些……大家……都在害怕吧。“或许不战斗也是个好方法,去试试看。”
我们去南方寻找伊迪娅之家。但这里一片空旷。没有任何线索,这时突然发现格鲁巴特稚GARDEN就在学校附近。我立即赶回学校,用望远镜一观察,发现这场战斗不能避免。便只好安排大家做好作战准备,当我在2F指挥学生们完毕后来到校庭,扎尔也正在那里指挥着学生。但他却又把我拉到一边。
“你的戒指呢?虽然现在不太合适……不过戒指给我好吗?不,借给我就可以了,我不会把它遗失的。”
“为什么了?”
“理由现在不能说,就借给我吧:”
我不明白他是干什么。我非常喜欢这枚戒指,不过。算了,借给他吧。
我把戒指除下交给扎尔,他竟然开心得跳了起来:“这样就能保护莉诺娅了,斯科尔,这里就交给我吧。”
莉诺娅赶来,也要求加入战斗,我嘱咐她后带着一点疑虑回到控制室,格鲁巴特雅GARDEN正向这边前进,既然不能避免。我也下令全速冲去。两座学校在空中轰然对撞。同时格鲁巴特雅军开始进攻,学校一片混乱。我心里也一震,强烈的不安弥漫了周身。当赶到学校正门时,扎尔也跟来。
“斯科尔!莉诺娅,莉诺娅她……”扎尔的神情无限慌张。
“她掉下悬崖了!”赛尔菲抢着说。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心往下重重一沉。广播中要我尽快赶快到教室救肋低年级学生,而扎尔又在催促我去救前莉诺娅。我一片心烦意乱。
“知道了。但危险的并不只有莉诺娅一人。扎尔你负责救回莉诺娅,并且一定要救回她。”
我强自镇定地下达命令,救出教室里的低年级学生,又被广播催着赶着往控制室。照现在的情况下,防守已不足以坚持,只能主动进攻,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扎尔却来报告,无法救回莉诺娅。阿巴因让我去救莉诺娅。
“但我是属于攻击部队的。”我随口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一定要救莉诺娅。难道她产生意外,你的心情很好?”
珂斯蒂斯:“我们都喜欢她。”
赛尔菲:“是大家的同伴呀!”
扎尔:“希望能看到她的笑颜,除非你不是这样想。”
大家的目光在我脸上交汇,除了激励和期待以外,完全是同伴间的信任了。这一次,我无法再说不。但在这之前,我必需要向学校全体成员说一些话,就在这学校顶层,面对的是战乱和杀戮的声息、疲倦、生死、鲜血和决意。
“……我是斯科尔……大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可能战斗总是令人非常疲倦……但请听我说,为了取得胜利,必须要借助大家的力量,向着最后的战斗前进。在敌人打倒我们之前,我们先冲人敌阵。请大家做好心里准备,并且照顾好低年级的同学。现在扎尔、阿巴因、赛尔菲和珂斯蒂斯会先冲入格鲁巴特雅军。请还有力量的同学支援他们。SEED为了打倒魔女而被建设出来,GARDEN是为了养育SEED而建立起来,因此这是SEED的真正战斗。虽然这是场残酷和讨厌的战争……但我不会后悔,也希望大家能不后悔。请大家将剩余的力量全部借给我吧!”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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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我压抑着浑身的力气冲到了2楼。但战况又一次阻拦了我。
一个叫麦克的孩子不见了,要我去寻找。当在走廊上找到孩子时却受到了一个驾着机械的敌兵偷袭。我在他狠狠撞的刹那间打开紧急出口,与敌人一块落在空中。底下是两军的激烈冲突,我也在半空与敌人作着殊死搏斗,并且艰难地取得了胜利,
黑发蓝衣终于飘至跟前,我以最快的速度驾机冲到断壁处,救起了莉诺娅。我们一直冲到格鲁巴特雅的门前。
“真感谢能救回我,”莉诺娅看着我。
“不。因为契约还在!大家又说了很多。而我只是偶然见到你……对。那只是偶然”,我不知何表达清楚。
莉诺娅点头,轻轻笑着:“我。是不能就这样掉下去的。我还有着斯乎尔很重要的东西呢,不完好地归还不行呀,这是斯科尔的戒指,我保存着呢。”
扎尔这个家伙。“这是我最珍视的,请好好还给我吧”
但莉诺娅打量着它:“真漂亮!这个,是什么怪物呀?
“不是什么怪物,而是—种幻想中的动物……雷昂、它非常强。我为它……感到骄傲。”
莉诺娅用脚尖点着走了几步、又问我靠近:“感到骄傲?……很强?就像斯科尔一样?这个雷昂有名字吗?
“当然有……叫格里弗,”
“嗯,是这个名字呀。叫扎尔造一个同样的戒指给我。那样的话,就能像雷昂一样强了,不过。戴着同样的戒指会被大家误解。”
看她满怀喜悦,我不禁想到大家可能将我们混在一起的样了,“这样的话会被误解的,你。”
“不会的啦!”
我们进入格鲁巴特雅GARDEN。这里与外面的战况相比,倒显得有些平静。途中与扎尔他们汇合后,我们到处寻找魔女。在内部遇上了风神、雷神,他们说要将萨依法交给我,让他回复过来。我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但在这学校建筑中,却也能感受到萨依法以及魔女的存在。对此,我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通过中庭时与地狱看门犬喀尔柏洛斯战斗了一场,我又得到一只G•F。我们通过电梯,终于来到了魔女的房间。
“怎么,很久没有到母校来,因此想念了?”萨依法。这个性格比我还要稳定不变的人,再度带着轻蔑笑容的标志拦在于面前。
“闭嘴。”
“你,是想来打倒妈妈桑吗?忘记了养育之思了?哟。胆小鬼,你又想怎样?”
扎尔:“哼:来决一胜负吧。”
“站在这里的你们,不觉得这是GARDEN学校的场所吗?”
我朝着萨依法举起GUN-BLADE:“你是动摇不了我们的,你谁都不是,只是我们的敌人。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对于我们而言你和一只野兽没有什么两样。“
萨依法倨傲地一笑:“和野兽一样?我是魔女的骑士。你们才是一群袭击人的野兽。”
言语在这样的场合全然无用。胜负只在手底。虽然萨依法不断挑逗我们。但我们终究还是击败了他。魔女离开了这里。我们追到大礼堂,一阵晶花乱绽,魔女已经穿破天花板的玻璃,站在了讲台上。
“你就是传说中的SEED吧。”
我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确实很威风。不过,既然威风到成为了障碍,就在这里消失吧……”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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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萨依法从魔女背后出现,我望着那个讲台上神秘的女子,这还是我们记忆中淡漠的妈妈桑吗?绝对不是。
“消失吧,SEED!”
我的头脑完全被战斗所清洗,沉浸在来往不休的攻防中。战斗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白纸,用胜利和失败去染红它。借着与同伴一起并肩作战的信心,我们终于击败了强大的魔女。但她身上散发出一团红色的烟雾,令我们无法动弹,并且意识模糊了起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我模糊地看见莉诺娅摇摇晃晃地走到萨依法身边。
“莉诺娅……”
我想要呼唤她。但偏偏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看着她跪下,抱起了倒地的萨依法,并且似乎无限悲痛地趴在他身上。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景像呀,我双眼一片朦胧。心头也全然是混乱与不信,莉诺娅……萨依法……
失去知觉片刻后,又慢慢醒来,珂斯蒂斯蹲在莉诺娅边上察看着的情况。
“斯科尔,珂斯蒂斯、赛尔菲、阿巴因、扎尔……你们都长大了……变得坚强起来。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又害怕着这一天的到来。今天是好日子吗?还是不详的日子?艾露奥内呢?我能保护到艾露奥内吗?”
空中传来了魔女的声音,我不明白此刻她在说什么。但这时,珂斯蒂斯却发出了惊叫:“斯科尔!莉诺娅她……!”
我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莉诺娅闭着双眼躺在那里,完全没有了知觉和生息,她,这是怎么了?
完了吗?什么都完了吗?莉诺娅完了,我躺在床上,如一潭死水,面前挥不尽的黑发飘拂和弯弯嘴角。广播里珂斯蒂斯催促我立刻去伊迪娅家。我如被牵线的傀儡一般,赶到了伊迪娅的家,却在孤儿院内遇到了西德格长。
“……啊,辛苦了。哈哈……有什么事情要发怒吗?哈哈……我……是因为我说也不说一句就独自逃开吗?各位的败北由你们来告知,但你们的胜利。却是我妻子来告诉我的……忍耐不了了,我……请原谅伊迪娅吧……”
我们在空地上见到了伊迪娅,她似乎散尽了以前那种魔女的气氛,并且先向我们道歉,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我实质上,被未来的魔女阿尔提米西娅支配着。她控制着遥远的未来,她的目的是得到艾露的超常力量,我非常清楚阿尔提米西欧。她是个心中充满暴怒的可怕魔女,所以绝对不能将艾露交给她。我现在所能做到的……心神被阿尔提米西娅控制而身体保护着艾露这一点而已,结果……大家都看到了,格鲁巴特雅通过我而向阿尔提米西娅屈服……阿尔提米西娅借用我的身体,使我无法抵抗。不过……不会再与你们发生战争了,SEED们,你们听说过魔女亚德尔吗?在魔女战争中她是支配整个伊斯塔的魔女,但现在不知所踪。我认为亚德尔依然存在,阿尔提米西娅可能就是将我身体开放给亚德尔使用,想让我继承亚德尔的力量成为现在的魔女。可能我做错了,在5岁的时候就开始继承前任魔女的力量。魔女亚德尔为了自己的欲望是会不择手段的。如果让现在的魔女亚德尔和未来的魔女阿尔提米西娅联手的话就太恐怖了。”
我无心听她多言。只想离开,但扎尔却拦住我。够了……虽然我明白保母的话是多么重要,但是莉诺娅她……“妈妈桑知道莉诺娅发生什么了吗?她在和你的战斗后倒了下来,身体冰冷……完全不能动了……”
西德:“莉诺娅死了?”
我激动地一挥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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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伊迪娅向我道歉:“对不起。斯科尔。以我的力量也做不到什么。”
“好,行了!”
西德校长因为我的情绪而批评我:“斯科尔,心情我理解。但你现在是指挥官,GARDEN其它学生有听到自己战斗结果的权利,希望你将这里听到的情报回去传达给学员们听。莉诺娅虽然不在了,大家还是得继续战斗。”
“知道了……但是……”
“但是,不是指挥官该说的话。”
我满腔悲愤在身体内怒涛汹涌,我屏住呼吸朝墙上擂了一拳。即便其后听到的是阿尔提米西娅打算将过去、现在和未来压缩在一起,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恐怖世界这样一个灾难性的情报,又能怎么样呢。世界失去了莉诺娅。还能说是存在吗?
最初遇见的时候是成为SEED的那天夜里。再见到时……是在汀巴。时常争执,又时常对我露出微笑。让我渐渐地放在心上,给我温馨的感觉。但是,莉诺娅……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吗?
回到学校向全体学生广播过后,我独自来到了医务室,只有莉诺娅一个,静静是躺在阳光底下,恍若一次甜美的熟睡,又仿佛是一幅比真实更美的画。
我在床边蹲下来。莉诺娅……手这么冷……会一直这么下去吗?我什么都做不到!……那么活泼的莉诺娅,现在就这样发不出声……我很想听到你的声音……这样就像和墙壁说话一样。
我呼唤你一千声,我呼唤你一万声,你都不曾听见吗?
莉诺娅……请你叫一声我的名字……
请……
你……
回到过去……就可以改变一切吧。艾露。听见了吗?把我送到过去!在莉诺娅倒下时的那一刹那!
我想着救莉诺娅的方法,我呼唤着艾露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答我。
留结我的都只是莉诺娅闭着的双眼和空虚的灰暗。
残阳焚烧着破碎的海天。将那波浪染成一屋金黄的尘衣。我,负着莉诺娅向着似乎永远不能到达的ESTHAR而去。莉诺娅如此安静地伏在我肩上,完全没有声息。我听着自己的脚步一路漫延下去就似撞倒在地上的水痕。……看起来很远呢……真没想到那里是如此的遥不可及……我……能够做什么?到ESTHAR……找艾露吗……见到艾露的话。又可以解决什么呢?我……在改变吗……
我终于抵受不住心中的重负,将莉诺娅了下来。流动的金辉,莉诺娅仿佛恬静的笑容,大家做什么呢,在笑我?还是在生气?……我在想些什么……我……真的上不顾别人的想法。因为讨厌别来关心自己……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事,一直想封闭,自己……斯科尔是个没有思想,连想干什么也不知道的家伙,如果大家是这样想我的话就好了……我希望现在所做的事都能瞒着大家。莉诺娅……
我像是一个只知行走的机械人,背负着不能放下的负担。一直走到车站。
“已经太迟了……斯科尔”珂斯蒂斯永远带着其他意味的注视此刻却显得有些伤感。
扎尔路到了莉诺娅边上:“公主还在睡觉吗,”珂斯蒂斯也走过来:“如果王子吻吻她的话,或许会醒过来的。”
“你们来这边就是为了说这些吗?”我能清楚地感到自己语气的冰冷。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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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伊迪娅说阿尔提米西娅依然存在着,无伦何时都能支配她的身体,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也为了舍弃魔女力量的可能,她要和我们一块去ESTHAR去找奥丹博士。
没有止境的跋涉,枯燥的旅程,不过为了莉诺娅?前程我绝无反顾地会踏下去的。
这是什么地方,一个研究所吗?对了,我们三个被抓到LUNATIC PANDORA研究所工作,不过该死的警备兵却连饭盒都不给我,让我饿着肚子工作吗。一会儿又要我到上层的研究室帮忙。从一位难友口中听说这里正在研究打倒亚德尔的方法,但没想到警备却因为我们私下交谈而要责打那工作员,无奈之下只有伸出拳头了。与基罗斯、沃德会合后,我们决定将艾露救出,一块逃离。坐电梯到了上屋的研究所,却听见奥丹博士正在与助手交谈。既然得来不费工夫,何妨一听。
如果要把LUNATIC PANDORA作为武器使用……首先得解决足够供它移动的能量。博士请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况……什么时候想到这么大胆的方法?“你们忘了吗?为了观察月面的情况。才建立LUNA SIDE BASE的……这个预算是这间研究所的数千倍,不,听说是数万倍的费用。”“博士显得异常气愤。”为了要研究魔女……所以听说要在世界名地寻找要些特别的女孩……我也有女儿,这样很令人心痛……实际没有她们亲人的承诺吧?”
“为了这个研究,她们都会‘高兴’的,这就行啦。”
我们不太明白他们所谈论的是什么,来到研究所门前遇上了博士的助手,他说奥丹博士仍末找到对付亚德尔的方法,但对艾露这女孩却很感兴趣。我们捉住意图逃跑的博士,终于探知了艾露的所在。一路打破阻截。在下屋的牢房内找到了艾露。
“拉古那叔杈!”我面前又出现了这个可爱女孩的纯真笑容。
“现在来救你了,虽然有点迟……”我抱起了她。
我又自幻境中醒来。ESTHAR,这座高度科技化到奇异的城市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来到了总统府。
“我希望能靠博士的力量来令我摆脱未来的魔女。”伊迪娅很直接地提出了自己的要示。
那着装奇特的博士有点漫不经心地回答:“这很简单吗,只要与她隔离就可以了。我奥丹是没什么做不到的。大总统辅助官向我说道:“你想见艾露吗?”
我的心中满是紧张和兴奋:“她在那儿?我,还有莉诺娅“都不能不见到她。你们不能拒绝,如果拒绝我的话,我会……”
小丑般的博士却是暴跳了起来;“你当我是人质吗?蠢材!”
“你叫我蠢材也好,快让我们去见艾露!”那博士走过去看了看莉诺娅:“让你们见艾露也行。不过那是有条件的,就是要将这个女子交给我观察。”
大总统辅助官:“怎么样,要见到艾露总得有点代价,这个女子就是交换条件。”伊迪娅也向我道:“照他们说的做吧。”
我犹豫片刻,看了看无任何起色的莉诺娅:“绝对不可以用莉诺娅来做古怪的试验!”
我们按照辅助官所说来LUNA GATE,等候多时的职员将我们带到发射台。安杰罗向我跑过来,我蹲下慢慢抚摸它的头顶,我们的眼神彼此都描述着“担忧”两字。我轻轻地,告诉安杰罗,也告诉我自己:“放心吧,将莉诺娅交给我。”
做好一切准备后,我带着莉诺娅进入了大空舱。要离开踏着的大地了;在空中一无凭依的情况以前还没有经历过。始终挥不散的担忧之云,笼罩着我。我慢慢进入了冬眠状态……
动荡像是一块块溶解的冰湖,将我催醒,我们在空中飘浮一阵方才找到重力的感觉。这是卫星站了,在深逐的宇宙中。曾经抬头仰望此刻就在身周的星辰的地方。在何处呢?
我将ESTHAR大使的介绍书交给了工作人员。一位医务人员走去观看莉诺娅的情况:“呀!17岁左右的女孩子吧……死了?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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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不要碰莉诺娅!”听见那两个字,激动的情绪化作一片电光,从口中泄出。我走到莉诺娅身边。不允许任何人轻易接近她。
“我知道你们的情况先把她留在医务室,我还有话要说。工作人员比艾特让我把莉诺姬放在了医务室床上,随后将我带到控制室;他们让我观看月面的情况:无数丑陋的生物正蠢欲动。
“月面上充满了怪物,照此发展下去会落到地面。人们将这种现象称为‘月之泪’。月面是怪物的世界,它们集中月球的一点内,如果月之泪发动的话……历史便会重现。”我无心听他们说下去,只是一心想找到艾露。当得知艾露就在上层房间后,就立刻赶去。在途中听见研究员的对话,方才有些明白这里发生的事:17年前ESTHAR是被邪恶的亚德尔所支配,后来终于有个勇敢的人(现在的大总统)将她封印,并放逐到这里。由于封印亚德尔的装置是由特殊材料制成,不会受到外界的任何电波或音波干扰。为了不让亚德尔复活,大总统就经常来这里监视。
我一直跑到了尽头的房间,艾露静静地坐在那里。“真的很对不起,将你们卷入到这件事中来。”
“不用客气!因为我已经明白了你所做的事。我们还能帮上忙吗?”
“当然!因为你们,让我明白到自己所喜爱的东西。虽然过去是不能改变的,但只要能够确认到就已经足够了!很感谢你们。”
“不用客气!我还有事要拜托你。你不是说过能改变过去吗?”
“我只能看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过去,虽然所见到的过去与现在不同,但其实改变的只是自己,并不能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
我心中仿佛浇下一个黑洞。“是这样吗?真的不能改变过去?我想确认一下。请将我送到过去的莉诺娅体内,我想知道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事。然后告诉她现在的危险。”
“我很想帮你,我也不希望她死去,但我不认识莉诺娅,所以很难做到。不是说过吗,我只能将认识的人送到认识的人体内。”
我已经带着艾露向医务室走,但却在这时响起了警板。我让阿巴因保护艾露躲往控制室。跑到医务室后惊喜的发现,莉诺娅站了起来。但随之而来却是更强烈的惊异。莉诺娅她摇摇晃晃晃地前行着,身上好像被天数无形的丝线所牵引着。我想接近她,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远远弹开,我再走近,结果却仍是这样。我惊恐万分地跟着她到了控制室。
“这是要解除亚德尔的封印装置吧。”比艾特皱着眉。
“快着月面!”阿巴因惊呼道。
那原本就被许多斑点笼盖的月面,又涌出了无数扑腾不休的怪物。空间被异常的热力扭曲,“月之泪”发动的阴影正向四面八方辐射着。莉诺娅此时却己穿上了太空衣到了舱外,无论我如何呼唤她都不给我回答,我也只能穿上太空衣跟着她出去。在打开闸门时遇上了从太空返回的大总统。但他们非但没有阻止莉诺娅,反而在我要出去时关上闸门,并要求我留下保护艾露。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莉诺娅接近封印装置,帮亚德尔解除了封印。妖异之光顿时充斥空间,亚德尔坠落在太空深处,留下未明的灾祸。
“莉诺娅!!”我嘶声呼唤,尽管知道这样没有用。
“你要保护的人不是我,而是莉诺娅。在你的脑海中充满着她的影子,面她的脑海中也同样充满着你的影子,你继续呼唤她吧。”艾露冷静而轻柔的声音冲淡了我的绝望。
“拜托……将我……送到莉诺娅体内。”我近平乞求。
“我没有信心保证绝对能够将你送去。”
我们要进入救生舱,离开这里。在进入救生舱之前,激动的我再一次请求艾露:“求求你!我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想法,快把我送到莉诺娅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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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露静静看了我一眼,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明白了…………但可能会遭到失败的……这样也可以吗?”
我们进入救生舱,卫星站已经处在“月之泪”的怪物群中。剧烈的震荡中我努力集中精神,等候着跨越时间,跨越过空间,去向莉诺娅的记忆里。
一天天……
一步步……
那是在阿巴团迎接莉诺娅回到SEALING CITY的途中吗:
莉诺娅:“快回收容所去,阿巴因!”
阿巴因:“这可是你父亲的命令呀!他要你就这样回SEALING CITY。”
莉诺听到这句话后伸手“惩罚”阿巴因,使得他大叫:“喂!很痛呀!你在干吗?”
“快回去救大家!”莉诺娅大声叫着,跳出车外。
阿巴因:“没事的,大家会用自己的力量离开,
莉诺娅已对阿巴因完全失望:“你还不明白,斯科尔呀,会因为没有命令而一直留在那边的。这样子不行,一定要回去救大家即便用武力都必须要这样做!”说完便强行将阿巴因按进车中,车身大摇大摆地绝尘而去……
那是在学校的食堂里吗:
扎尔:“斯科尔的戒指?我不知道是在那里买的。”
莉诺娅:“我也想要个一模一样的戒指,固为它很酷呢。”
扎尔:“是因为刻了怪物的图案吗?”
“是啦!”
扎尔:“好吧。我造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你。”
莉诺娅满怀高兴:“好呀!”
扎尔:“那么你问斯科尔借一下他的戒指给我看看。”
莉诺娅似乎有点害羞:“这可不行啊!……这不是让人很难为情吗?”
扎尔煞费脑筋般地想了想,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啊!!”
“不是的!不是的!”莉诺娅转过了身去……
我醒过来向艾露表示不想去这样的过去,艾露就再一次作尝试,将我送进莉诺娅的过去。
那是在格鲁巴特雅的GARDEN吗:
摇摇欲坠的莉诺姬背后有着另一个影子,无论我呼唤多少声,她都没有回答。原来那就是阿尔提米西娅,她从伊迪娅体内转移到莉诺娅身上,那样子伏着身体唤醒萨依法,命令他到海底寻找LUNATIC PANDORA……
我再次醒来,走到艾露边上,不知道该怎么办。看来,我并不能从过去救回莉诺娅。但艾露为了帮我教回莉诺娅,再一次使用她的超能力,尝试将我送去现在的莉诺娅处。她飘在空中,在万千缄默的群星间缓慢地移动着,渺小得令人感到悲哀,而她太空衣内的生命维持装置己所剩无几。
(我……还活着?……怎么了?做什么都不行……只有这样子飘浮下去……)
生命维持装置已经完全停止。
(还活着?我……已经不能活着了吗?我……已经不行了)
莉诺娅,振作起来!面对星辰。面对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的目光,好好的活着,请你!
(宇宙的深邃托住了自然的所有声息。没有时间,没有距离。将人完全地隔离。那是什么?一点光。一点亮光。那枚戒指,慢慢地浮了起来。映满了星辰的深蓝。映满了两个人的过去,那些欢乐悲伤的时光。要去触碰那枚戒指吗?就像用温暖目光触摸你本讷的面容。伸出手去,伸过去,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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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不管现在周围的情况是怎样,也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了,我现在只知道,要救回莉诺娅!除此,其他任何事没有意义。我离开救生舱,飘到外面,用尽力气,用我所有的挂念与企求,向莉诺娅而去。
我在接近——
那时一起看到的流星,此刻愿它穿梭在我们之间。
我还在接近——
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只要你不推翻它,我会一生一世地守着。
我离得更近——
莉诺娅。你哪里都不可以去。回来,莉诺娅,我仿佛听见无形的风揉合着星辰的叹息,点点荧蓝拂遍我们全身。我,终于到了莉诺垭的身边,我紧紧地抓住她,
“谢谢你……斯科尔……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我没说什么。”
“我们得救了吗?”
“我会救你的,”我的语气异常肯定,但看到的却是太空衣的燃料显示,已经没有燃料……氧气也所剩无几……我们会成为宇宙中的飘浮物吗。……我毕竟还是救不了莉诺娅?
正当我做好了与莉诺娅一块成为永远的放逐者时,却看到在不远处有一艘太空船。我们竭力飘游到那里去,终于是不负我的努力,使莉诺娅得救。脱下太空衣,莉诺娅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很有些局促。
“谢谢你!斯科尔,又被你救起,真的是很感谢你!”
“好了!其实没有什么的。只是做些我该做的事。”我胸中狂涛拍打着湾岸,我强自克制着,隐瞒着自己的感觉,害怕会造成堤防溃决,我很辛苦。
莉诺娅整理好衣服,却伸出了双臂。我不知这是干什么。
“刚才因为有太空衣隔着,快点快点!”莉诺娅如同打开尘封的相册,又现出以前的挑皮活泼来,“抱抱……”
抱抱?
“我想触摸一下,这生存和真实的感觉。”
……生存吗?现在只有生存是不够的。我对着莉诺娅:“现在虽然得救了,但你明白现在的状况吗?想继续活下去吗?想回到大家那里去吗?”
莉诺娅认真地:“我们不会成为过去的。”
我更认真地:“没错。”
我们在大空般中四处搜索。打跑了无数怪物,并且找到了操作飞船的方法。我们按照通讯员的提示。输入了资料,开始了归回的太空之旅。
我们默默相视一眼,窗外无数星尘浮石都一一经过,这是个流转的世界。这是我们彼此心中平静宁馨万分的时刻。星无语,星凝眸。星在微笑。
莉诺娅因为关掉了重力装置,而在空中打着转,我离开座位,将她拉回。“坐那边的座位吧,记得扣上安全带。”
但她却没有听我的话,还近乎得意地坐在我身上,我只好抱着她。
“是回去吗?”
“大概是……快回座位扣上安全带吧。“我无意中声音轻了很多。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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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我想再这样躺一会儿。”她有些撒娇。
我握紧了她的手:“为什么要这样靠近我?”
“斯科尔不是这样想的吗?”
“我不太习惯。”
“那么在小时候呢?”莉诺娅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跟爸爸妈妈见面时,抱住他们时,有不安的感觉吗?”
我边想边说:“父母吗?……我也不知道。不管我怎么回忆都想不出他们的样子。嗯……不过那时有艾露在我身边。我们经常手拉着手。”
“那时觉得安心吗?”
我渐渐把心中的埋藏挖出:“是啊。但当那时她被强行带走后……或许是从那时开始,觉得安详……温暖……这类的东西很可怕。”
“是不是因为害怕失去这些东西,一开始就不想要这种感觉呢?所以就总是说自己不需要同伴。”
“……我……是令人讨厌的人吧。”
“……斯科尔。要是你老是这样做的话,我想你一定会失去很多开心和快乐的事。”莉诺娅抱紧了我。
“……或许是吧。”
“绝对是。”莉诺娅沉默片刻后望着太空:“我……很喜欢现在这样,妈妈这样抱着我和挨近比较温柔时的爸爸,就是这种感觉。”
“……我不是你的亲人呀。”
“那当然。不过现在的斯科尔是最能令我安心的人。”莉诺娅笑了一笑,摸着我的下巴,“你是个能同时给我喜悦和让我灰心的人,而且让我感觉到很多新的东西。”
我感到很真切的不好意思:“快回自己的座位去吧。”莉诺娅又抱紧我,在我耳边恳求:“让我再多坐一会。”
我默默地感受着她发丝在我嘴边的磨擦,想的却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生气。“我们会安全回去吗。”
“现在只能这样相信了。”
“回去的话……我们会不能在一起的。”莉诺娅不知为什么又在一变得忧郁了起来。枕在我肩上
“……或许会这样。”我再握紧她的手,“没有人知道未来的事,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这句话不是你说过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莉诺娅很失望。
“回去之后的事……回去之后再想吧。”
莉诺娅听了我这句话后慢慢回到自己座位。“大家……或许不会……原谅我。”
“原谅?”我完全不明白她担忧什么,但这时听见从ESTHAR传来的通讯:“这里是空港,”神之黄昏请回答。”
“这里是‘神之黄昏’。”
“我们是回收救生舱的人,有几个问题要问,请问有多少人在‘神之黄昏’?
“只有两个。”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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